边响起。
金渔脱口而出,“想挣钱。”
夏莲乐了,“人小鬼大,我跟你爹还在呢,哪儿用得着你操这份心?可是有什么想要的?”
如今的金渔不够格进正院,方才她进去请示夫人,便叫女儿在前院浆洗处的夹道上等着,正好同小姐妹说话,偷个懒儿。
金渔摇头,“我想挣钱,孝敬您和爹。”
真心换真心,夏莲和周山夫妻待她真的很不错,多少亲生的都做不到这份儿上,理应回报。
夏莲仿佛被暖烘烘的糖衣炮弹迎面打蒙了一般,晕乎乎的。
多招人疼的孩子啊!
晌午娘儿俩和周妈妈凑在一处吃饭,夏莲就忍不住道:“这孩子忒心细,如今就想挣钱帮衬家里呢!”
听着她名为抱怨,实为炫耀的话,周妈妈笑着拍了她一把,“瞧你美的。”
又给金渔夹肉,“好孩子,下个月就有钱领了。”
这闺女真是认对了,自从她来,弟弟两口子脸上的笑都没断过,活像换了个人似的。
果然啊,人和人的缘分都是天定的,保不齐什么时候从哪里突然蹿出来。
“姑姑吃吧,我尽够了。”金渔只要了一块就护住碗。
管事们的伙食虽好,日常也有限,三十岁上下的青壮年正需要补养呢。
如今周妈妈越看她越稀罕,“女孩儿确实不一样,心软乎着呢,不像我家养的淘小子,小混球一个,长了这么大,连水都没给我端一碗……”
又问金渔跟着上差,感觉如何。
金渔抿嘴儿笑,“好大的院子,且得认几天呢。”
正院、东西两个跨院,各自三分,九宫格一般,其间又有诸多抄手游廊、大小隔断、照壁连环,各自职责不同、人员各异,头一天背得她头晕脑胀。
“这算什么?”夏莲笑道,“南边的老宅才算大呢,高低绵延,又有假山流水,弯弯绕绕……你多走两趟就记住了。”
北方宅院横平竖直,十分方正,又一马平川的,花草也少,很容易上手。
正说着,老周从外面回来,见周妈妈也在,先同她打招呼才去洗手。
“今儿怎么这样早?老爷也家来了?”夏莲才要起身给他拿手巾,金渔早放下碗一溜烟儿去了,看得周妈妈又是一阵欣慰。
多了个孩子,家里就跟活了似的。
“原本老爷约了两个同僚看戏,哪知那角儿竟有些染了风寒,嗓子劈了,众人嫌扫兴,便早早散了。”周山擦干手脸,熟练地摸摸金渔的小脑瓜,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纸包。
“给我的?”金渔又惊又喜,“谢谢爹!”
“哟,这是什么?”夏莲也欠身来瞧。
周山似乎有点局促,挠挠头,“回来的路上瞧见的新式络子,正有人买了给家里女孩儿玩呢。”
别人家的女儿有的,咱们家的也不能少了。
说话间,金渔已经打开纸包,将里面的东西拎了出来: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