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来的都不好过,夫人日后必然防我们跟防贼似的……”
嘟囔半天,春柳才记起金渔还是个孩子,忙住了口,到底憋着一股气。
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墙根儿下那个女孩子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又过了会儿,大约她自己也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惨白着一张脸儿出了院门。
至于她要去哪儿,能去哪儿,没人知道。
真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啊,金渔暗自唏嘘。
气氛正紧绷时,敲门声响起,有人送衣服来了。
因少了一个人,院内众人忙得厉害,更兼愤恨,都不愿意跑腿儿,金渔便一溜儿小跑过去开门,“来了,放里面吧。”
门开了,露出一张熟面孔: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