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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东将军府内,吕布一掌拍在案几上,竟然把坚硬材质的案几一掌拍裂。
「庶女!安敢欺人太甚?」
「吾定要将那什么公主枭首示众!」
陈宫赶紧起身拦在前面:「将军息怒!万万不可冲动!」
「如今木已成舟,我们已经得罪了袁术,决不能再得罪曹操和朝廷。否则便是四面皆敌。」
吕布眉头紧拧,烦躁地摆了摆手:「跟袁术说清楚不行吗?」
陈宫无奈道:「袁术使臣在徐州被杀,咱们本就脱不了干系,何况朝廷以深明大义丶斩杀逆贼为名嘉奖将军,就更让咱们难以辩驳。」
「就算袁术听了解释,表面不说,但内心肯定也怀疑将军是首鼠两端,两边下注,不可能真正信任将军了。」
「可恶!」吕布咬紧银牙,恨恨地说:「果然最毒男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