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字。”方照野说,他也不太在意她这个态度,“接下来,我问,你答。”
风花燕也道:“姑娘,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你是徽山弟子吧?我们也是徽山弟子。”
周芒身子一震。
……徽山?
他们是徽山弟子?
“你们……”她张了张唇,终于艰难地开了口,吐出了自醒来的第一个字。
嗓子疼得要命,喉口不知何故竟如吞过火炭一般,简单几个字也说得含糊不清。
那位风姨见状,忙取出腰间的水囊,扶着她坐起身,小口喂给她喝。
她语气轻柔,身段又丰腴柔软,抚着周芒肩头的手掌暖而宽厚母亲一般。周芒心里有感激。
方照野冷眼旁观,默默吸烟。
甘甜的清水淌过喉口,非但没有缓解周芒嗓子眼里的不适,反倒如细密的小针一般刮过食道。
周芒艰难吞了几口,润了润喉咙,却疼得再也喝不下去了。
她心中有惑,忍不住抬起头又问:“你们到底是谁……”
方照野这才停了旱烟,上前几步,逼近到身前,微微低头,对上她震愕困惑的双眼,轻描淡写地丢出不啻于平地惊雷般的几个字。
“徽山,守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