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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虹有感,二人遂成刎颈之交。
君子一诺千金。白虹想。对待朋友更应如此。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他也要治好绛雪的妖毒,帮助她在正道立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她落泪,白虹到底还是不忍心,软化了语气,语重心长说:“你与阿芒,对我而言,同样重要,阿芒待人以诚,善解人意,我只是希望你们也能成为朋友。”
周芒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瞒着白虹。
回过神,人就已经坐在前往陈州的飞舟之上了。
这是一座小型的飞舟。舟上八人,除周芒和另一个少年之外,其余六人全是内门弟子。
这些内门弟子态度倨傲,对周芒和那少年颐气指使,十分不客气。
尤其以一个叫丁秀芝的最为过分。
“真搞不懂行道堂的怎么会放这样的货色进来。”当着周芒二人的面,他几乎是毫不掩饰言语间的鄙夷。
“快到昌山了,少说两句。”领头的宋飞英师兄打着圆场。
一段小插曲过后,宋飞英又交代了众人几句。云气纵横间,飞舟流星一般朝着徽山西北方向的陈州而去。
遁光降落在昌山县境内。
“这就是那座古墓了。”
越过重重的蒿草,宋飞英拿着手里的罗盘瞧了一眼,目光落在前头那崩毁的墓门前。
“是座刘朝的大墓。一个多月前,昌山连日大雨,冲垮了墓门,起先只是樵夫失踪,后面临近几个村子陆续都有村人失踪,当地人这才觉出不对劲,报到了徽山。
“门中推测是古尸尸变为妖……”
宋飞英一顿,“总之这墓里头的东西恐怕比你我想象得更为棘手,大家且警醒着点。”
众人自然无有不应的。
宋飞英安排人手,分前后左右几组,分别下了墓。
周芒正要跟着入内,宋飞英叫住了她,将一柄黄金所制的小剑交到了她手上。
“这是?”周芒一怔,同为徽山弟子,她已认出了此物。
“金剑传书。”宋飞英道,“以防万一,你我各执一把,在下面若遇到不对,你就负责放这支金剑,把消息报回山里去。”
通讯玉简的传讯时间常常受距离空间的限制,金剑传书却能在最大程度上突破距离所限,分化剑影,最快送抵山门的同时还能通知附近筑基以上的徽山弟子来援。
金剑珍贵,非紧急情况绝不动用。
最主要的是,金剑动,则往往“守山人”动。
所谓“守山人”,乃是徽山之中一个极为神秘的特别行动组织。
他们级别权限之高,甚至不同于“戒律堂”“战堂”,几乎不受徽山门规的限制,
守山人具体的成立时间已不可考,只传闻是由那位仙门第一人,剑门谪仙张饮真于百年前的妖乱时期所创,本职就是斩妖除魔。
张饮真行事离经叛道,恣肆不羁,年少时,招式风流写意,却杀气太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