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刘叔建议在这家大车店过夜。进去一看,店空无人,估计是大车店老板已经从北边来客嘴里知道了建奴鞑子入关,向京畿周边杀来的消息,就弃店逃难去了。看样子还逃得蛮匆忙的,厨房里火还没有熄灭,大锅里的水还开着。下得车来,一个丫环扶着马挺骏的夫人进店休息,一个丫环帮着管家进店准备弄几个人的晚餐。刘叔解开拉车的马,正打算牵着几匹马去后院喂水喂草料。就见不远处一小队建奴鞑子追赶着两名红衣女子向这边快速奔来,红衣女子的马跑得鼻冒白气,后面的建奴鞑子一人双马,一脸淫笑地不紧不慢地跟着,其意昭然若揭。刘叔大喊一声:有鞑子,快上马。自己松开驮马,提枪冲向自己的战马。管家也从店里冲了出来,从马车上取下自己的大刀,跃上自已的坐骑。马挺骏与李陈镝也是挥刀舞枪上马,一脸迎战的神色。两名红女子看到路边大车里有汉族武装男人,就直接从院门拐进了大车店,身后两个建奴鞑子催马向前,直奔两名红衣女子而去。骄横的表情,根本没把院里四位马上武装汉人男子放在眼里。李陈镝怒从心生,催马截住进入院门的第三名建奴鞑子,抖枪便刺。马挺骏回头看了一眼店里,右手持刀截住第四骑,刘叔截住第五骑,管家堵住第六骑。建奴的马屁股刚好将进院门的路挡住了,院外三个建奴牵着几匹驮着包裹的马,骑在马上,一脸的平静。似乎搞定这这个武装汉人男女,根本用不着他们动手似的,作壁上观就OK了。结果却出乎院外三个建奴鞑子的意料之外。先是马挺骏斜劈一个建奴鞑子,接着李陈镝枪挑一名建奴鞑子,院外三名建奴鞑子这才慌了,知道遇到硬手了,赶紧从身后摸出弓箭,搭弓上弦,一个建奴鞑子瞄准李陈镝,另两个建奴鞑子一个瞄准马挺骏,一个瞄准刘叔。当马挺骏与刘叔合杀第三个建奴鞑子时,李陈镝正好掉转马头,两腿夹马准备冲向围攻两名红衣女子的建奴鞑子,院外的建奴鞑子松手放箭,一箭正中李陈镝后心,李陈镝长啊一声从马上栽倒下来,魂归九霄。也就同一时间,刘叔与马挺骏一枪一刀同步杀向与管家对杀的那个建奴鞑子,加上管家,三人同时发力,这名建奴鞑子岂有生还的可能。马上的那第六个进院建奴尸身还未从马上跌落,但刘叔与马挺骏看到背后中箭,趴在地上的李陈镝,顿时石化了。对刘叔而言,这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公子少爷,是主家嘱托照顾的附马爷。对马挺骏来说,这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是一帮习武哥们中的文人进士,是大家仰慕的当朝乘龙附马。今有闪失,如何得了,于私于公,于情于法,怎么得了。一瞬间的惊呆,可给了院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