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提到我?”
魏朝此刻正在专心揉馒头。
见这肥阉一副猪哥样,客氏面色羞红的挣脱魏朝的怀抱,将有些散乱的衣裳稍加梳理。
这个魏朝,总是撩拨她,却又是无稽之谈。
如今连她的话都装着没听到?
客氏柳眉倒竖,满是脂粉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魏朝将手放在鼻中嗅了嗅,一脸痴迷模样,说道:“太子爷这两日来,倒是没有提过客姐姐,不过,应是这几日太子爷也忙过头了。”
客氏冷哼一声,说道:“便是再忙,也不能将我给忘了。”
她对着魏朝说道:“不然你入端本堂,替我通报一声?”
魏朝眼珠一转,说道:“太子爷如今正在温书,恐怕.”
宫中太监都有机灵劲,毕竟不机灵的,早就成了具尸体了。
之前传闻嗣君圣质如初,且好木工,如今却似空中楼阁一般,假的不能再假了。
焉知嗣君与客氏的关系,是否真如之前一般?
“你不愿去通传?”
客氏气得牙痒痒。
方才这厮占了自己这么多便宜,到了用他的时候,居然退缩了。
“客姐姐还是等太子爷召见罢,自乾清宫中出来,太子爷性情大变,我看你还是不要惹出祸事来。”
若是一直不召见,岂不是她永远见不了皇太子了?
这后宫之中,妖艳贱货多了是,时间久了,被嗣君遗忘也并非是不可能。
“你若是不去通传,我便强闯了。”
魏朝一个头两个大。
“我的好姐姐,你能不折腾吗?”
“好你个魏朝。”
见魏朝还不为所动,客氏脾气也上来了。
她自诩与朱由校的关系亲密,莫说是强闯慈庆宫,便是做出再过分的事情来,也不会被处罚。
等她见了皇嗣,一定要你这肥阉好看!
“你不去通传,我自个儿去见!”
说着小跑出了慈庆宫西配殿,朝着端本堂而去,却被守门的卫士阻拦。
无有皇太子相召,他们自然不能放客氏入内。
“尔等可知我是谁?我乃当今皇嗣,未来的大明皇帝的乳母,你们敢挡我?”
说着便要强闯进去。
“便是殿下乳母,也需得召方才能进。”守门的锦衣卫‘大汉将军’当即呵斥道。
“翻天了,欺天了,由校,你便看着这些下人欺辱客奶奶?”
一边在西配殿装鹌鹑的魏朝见此情形,知道这一劫也躲不过去了。
他奶奶的。
客氏原本在乾清宫,到底是谁急匆匆放她过来的?
他小跑到客氏身边,说道:“我的姑奶奶,别喊了,万一惹太子爷生气了,该当如何?”
而这阵喧闹,很快便传到了朱由校耳中。
听完贴身太监的通禀,朱由校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有人铤而走险,意图行刺。
他在朝中强势,损害了不少人的利益,难免有人要害他性命。
但转念一想,便是要害他性命,谁敢如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