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引入一股新的力量。
朱由校现在虽然无人可用,但前世公务员的经历让他也明白领导是要怎么当的。
手底下没有亲信,那便利用手底下的人不和,相互牵制,达成某种平衡。
而他这个领导,才能保住体面,稳住局势,从中安插亲信,并且将一些想要‘进步’的人笼络在身边,形成初步班底,最后彻底掌握局势。
朱由校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况且皇考驾崩,本宫身着太子常服,岂合规矩?”
大明祖制:皇帝驾崩,他这个太子要着縗服的。
你们东林党人不是喜欢说祖宗之法不可变吗?
现在这个规矩你要不要遵守了?
“先去慈庆宫,再去文华殿!”
朱由校这句话,像是给事情定了性一般,王安与杨涟对视一眼,微微摇头。
杨涟左光斗两人顿时止住脚步,不再咄咄逼人。
王安一脸谀笑的恭维道:“太子爷圣机英断,考虑得是,是我等疏忽了,先去慈庆宫换縗服,祖宗成法不可变!”
杨涟、左光斗两人虽然不甘,却发现没有反驳的理由。
皇嗣以规矩压人,难道他们还能破了祖制成法不成?
而东阁大学士刘一燝看着朱由校的背影,心中有些复杂。
皇嗣长于妇人之手,甚至有传闻言之皇嗣未曾蒙学,大字不识一个,且喜好奇技淫巧,好木工,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若真如传言一般,皇嗣岂能三言两语,便将杨涟、左光斗拿捏了?
前面的传闻,更似蛰伏之时的示弱于人。
若真是如此,那皇嗣机深智远,可称得上是骇人听闻。
诸事不明,诸事不明啊!
刘一燝将手缩在袖口中,低着头,弯着腰,在王安、杨涟、左光斗动足之后,这才跟上脚步,将众人护在身前,缓步前往慈庆宫。
此刻。
文华殿中。
满殿衣冠禽兽。
首辅方从哲在殿中来回踱步,神色焦急。
他余光之中,不自觉瞥向刘一燝的位置。
万历四十六年,时内阁止一人,尚书止四人,侍郎止四人,科臣止七人,台臣在京者止十人,缺编严重,朱常洛登基之后,擢升提拔任用了不少贤臣入阁,让内阁的人数到了七人的地步。
然而.
七人之中,有三人不在京师,如今内阁在京四人,少一人实在是太明显了。
方从哲忧心忡忡。
东林党人可恶至极!
与内官勾结,而皇嗣年纪尚幼,不懂世事,万一被他们蒙蔽,为之奈何?
“元辅,陛下大行,而不见皇嗣,恐为奸人所挟持,请百官入宫,面见皇嗣!”
“皇嗣掌于妇人之手,西李前番请封后,若不请回皇嗣,恐有武周之祸也!”
“请元辅当机立断!”
朝臣舆情汹汹,但方从哲余光稍瞥,便知道说话的那些人,大都是东林党人。
方从哲不动声色,道:“诸位待命即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