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半个好消息:上官婉芸体内毒性暂时控制了,人已苏醒却未完全清醒,眼睛虽睁,却无法言语,神情呆滞,犹如植物人般。
重症监护室外,翁一三人也在发呆。
一个小护士拿着一袋营养液匆匆从身前走过,翁一盯着营养液突发萌想,能不能给上官婉芸整体换血解毒?血族人的换血术,普通人身上行不行?一激灵,人就清醒了,马上就行动,招呼两个小跟班一声,匆匆奔出医院赶往高铁站。
刚到高铁站,接到樊丽华的电话,通知他来警局一趟,有新的线索要和他通报,翁一心不在焉地糊弄过去,勉励她们继续努力,争取早日破案。心里却想着,就算破了案,上官婉芸救不回来有啥用?当务之急是救人,不是杀人。
利用证件的权限,三个人坐上了开往澳门的动车,看贵宾室还有一个空着,就先霸占了再说。
吉康揉揉肚皮道:“瓜哥,我饿了。”
翁一一拍脑袋,“呀,对哦,走,去餐厅看看。”
金宝懒得动,翁一和吉康来到餐厅,有啤酒饮料,鸡腿卤蛋,泡面套餐。还行,至少比棒子国的伙食好。
吉康泡面加卤蛋、火腿肠,翁一一罐啤酒加一份米饭套餐,给金宝也带了一份豪华版泡面。
还没到车厢,就听见一个女人大声叫喊着,走近一看,一男两女堵在车厢门口。一个女的怒气腾腾朝里边大声呵斥,虽然听不懂,但能感觉不是好话。翁***上东西递给吉康,示意他退后。
随后,他一把拉开那个男的,挤进车厢,看着生无可恋的金宝就想笑,“她在说啥?气吼吼的想和你打架?”
“一个假鬼子用鬼子语骂一个真鬼子。”
翁一皱着眉,还没等他弄明白啥意思,那个女的开始动手去拉金宝,被金宝轻轻一拨,摔倒在床铺里。另外一男一女赶忙进来,女的张牙舞爪去拉扯金宝,男的去扶摔倒的女子。
翁一终于想明白了,是一个东大女人用日语骂金宝这个正儿八经的小日子!不由大怒,麻痹,什么玩意儿这是!快速出手把三个“外人”点倒,扔进同一个床铺。招呼吉康进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吃饭。
“呼噜呼噜”埋头吃饱喝足,吉康指指那三个人,“宝哥,她们谁啊?干嘛和你吵架?”
“男的是鬼子国人,两女的好像是助理,让我走开。我请她们出示贵宾室车票,又拿不出来。我不理睬,就骂我,还用鬼子语骂我,你说这……”
翁一闲着无聊没事干,过去摸上了那男子的脑门。呀,还真抓了一条小鱼,经济间谍啊。摘下男子的手表,资料都在里头,再翻开他的手包一看,嫌弃地扔了。麻痹,除了套就是药,没有值钱的玩意儿。给师姐打了个电话,让她带人在宁波高铁站等,蚊子再小也是肉,便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