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
翁一心里又暗骂写小说的都是大骗子,说什么岳飞身材不高,样貌一般,眼睛一个大一个小,性子古板;可眼前的岳飞身材高大,面容阳光俊朗,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举手投足一股大家之气,哪有小说写的那般不堪。
听说眼前就是如雷贯耳的九王子殿下,岳飞扬扬眉,并没有表示刻意的奉承,只是内心敬重之意油然而生,感慨道:“若周师傅还在,那该有多好!老人家投军报国,却换来一肚皮气,当年若能在殿下身边畅快做事,周师傅必定能大放异彩!”
翁一接话道:“你们可以继承周师傅的遗志,继续保家卫国、造福百姓,我相信周师傅在天之灵会心愿得偿。”
岳飞虽早有所感,内心也有了决断,但还是忍不住看向白发苍苍老母亲。在桌上帮媳妇布菜的岳母听了一耳朵,正为儿子开心着呢,可见儿子迟迟不应诺,便大怒道:“你看俺干啥?俺有手有脚需要你照顾啊?跟着殿下做大事,才是对俺最大的孝顺!你看殿下说得多好,为国为民、造福百姓,这才是明君!比那朝堂的昏君好了不知多少!”
儿媳妇捅了婆婆一下,岳母才醒悟过来,当着殿下面说人家父王是昏君,这个好像不太好,于是讪笑着说道:“殿下,老婆子一时说得顺溜,您可别见怪啊!”
翁一抱拳施礼,肃然答:“老夫人,您批评得很对!如今这天都快坍塌了,我想带着鹏举他们去补天。多谢老夫人成全之恩!”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缓和,翁一玩笑道:“岳兄弟,卢俊义总管说你家佃农出身、家世清贫,我还想着如果你不肯跟我走,我打算私下里给老夫人和嫂子塞银子收买她们呢,可今日一见你们家小院子大瓦房的,心都凉透了!”
岳飞凑趣道:“殿下,俺...”
翁一不耐烦道:“不把我当兄弟是不是?殿下,殿下的,烦不烦?”
“行,殿下,俺就失礼了。九哥儿,其实卢师兄没说错,俺家十几年前确实贫穷,但父亲去世后,周师傅送俺二十两纹银,不收就打俺;陈师傅也送俺二十俩,说要么周师傅的也不收,不然不行,然后陈师傅还把自家小外甥女介绍给俺,对了,翠儿就是陈师傅的外甥女。成亲的时候,王贵、张显、汤怀三个凑了一百两送俺,不收也不行,不然兄弟没得做。然后十里八乡俺的一些记名弟子也送来一些钱财,所以就这样了,惭愧惭愧。”
翁一大笑道:“有啥好惭愧的,这不是挺好么。牛皋兄弟,你看岳飞兄弟轻轻松松人财两得,你得好好学学。”
牛皋啃着一个鸭壳子闷声道:“拉倒吧,你让他长得比俺还黑试试!”
众人皆笑。这倒是大实话,人不可貌相,这个只是骗人的鬼话。男人或女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