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水来土掩、兵来将当而已!”
扈三娘杀气腾腾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翁一抚掌赞许道:“不怕就好,为民做事就应该有这种大无畏豪迈劲儿!小二哥,去把那余吉请来,动静小点。还有那什么管事,一并带来。”
“喏!”
时间退回半日前。
萨丫子回到杭州,祝彪便把小家伙派出去四处“侦查”,在他侦查回来后杂乱无章的“汇报”里,祝彪抓住了两个重要信息:一是敌营中心和西营空虚无兵;二是西北方向十里外有大量部队埋伏。
石秀疑问:“难道是朝廷派兵来救援,贼兵想伏击?”
祝彪摇头道:“不可能,应该是两浙路官兵自救,朝廷反应没这么快。”
“如今我们怎么办?让仙童前去示警?”
“示警是应该的,但估计人家不会领情,谁会听一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不知道石生都统的马队到了哪里,仙童!再辛苦一下,帮俺找到石都统!不对,仙童等等俺,俺写张纸条。”
等萨丫子倏地不见,祝彪便嘱咐一名属下立即把严御史找来。祝彪望着城外乱糟糟的营地,和石秀说笑道:“秀哥儿,听说你的江湖诨号叫‘拼命三郎’?”
石秀摆摆手,谦虚回道:“那都是江湖朋友酒后说笑罢了。”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乱喊的绰号!秀哥儿,俺想带自家的三十八骑去试试敌营的斤两,你觉得如何?”
石秀乐了,笑说道:“哈哈,我俩想在一块了!刚才想问你,却被三郎说在前头。”
祝彪豪气道:“等严御史一到,请他坐镇城头,俺兄弟俩一人各带一队,仿照辽国骑兵战法,不与敌军对攻,不断拉扯敌军,找到弱点就狠狠咬一口,一口、一口吞噬,俺不信一群乌合之众能把来去如风的马队怎样!”
“好!想想都爽快。”
午时,待敌营上空出现了炊烟,杭州城封堵北门的石块被一队青壮悄悄搬移。祝彪一挥手,北大门“吱呀呀”打开,两支马队悄悄出城,一队由北往西,另一队由北往东,直至有贼兵发现后大喊大叫时,马队突然加速!祝彪一马当先冲击攻城贼兵的一截“尾巴”,石秀这一队直接往空虚的“西营”冲。城墙上的官兵齐声喝彩欢呼,吓得正闷头攻城的贼兵纷纷掉落云梯,有头脑清醒的贼兵头目赶忙招呼手下沿着城墙边沿跑,其余大部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祝彪小队冲杀了一圈回到西边,控制马速“驱赶”溃兵,见有头目站出来吆喝便一箭撂倒;若有贼兵聚拢,便冲击驱散。乌压压的溃兵朝营地逃跑,营地大门守卫士兵根本拦不住,反而被溃兵席卷,于是整个“前营”往“中营”跑,有嫌自己跑得慢的,便丢下手里物什跑;有厌恶别人跑得慢的,强横者便用刀枪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