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地靠着车厢道,“平日办事就妥帖,果然是个有心人。”
不知道为什么,任何人的名字到了他嘴里,都有一种岌岌可危的感觉。郗彩可不敢和他过多谈及谢桥,随意应了一声,又同他商谈起她的床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9第9章(第2/2页)
“安在哪里?”她问,“安在我的书房吧,读书累了直接可以睡下,很便利。”
杨训却反问:“夫人有心和我分房睡?”
郗彩被他问得语窒,“婚房里有婚床,总不能拆了那张床,换上我的小床吧!”
他调转了目光,淡淡一笑道:“我总觉得那张婚床太大,每每睡醒相隔万里。换成小床正好够用,也显得亲近,就这么办吧。”
郗彩顿时讷讷,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已经懒得去猜了。不过不要紧,做人迟钝些,最后着急的是他自己。
车辇回到侯府后,郗彩就着手让人搬小火炉到廊子上,预备亲手给他煎参汤。
上房里热火朝天地拆床安床,她坐在砂锅前,听着锅里咕咚翻滚的声响,十分鄙夷地说:“侯爷真是不知避忌,成亲前安床得看日子,没有冲撞才能长长久久。结果才睡了两晚就拆了,看来这场婚姻长不了。”
郁雾和贡熙掖着袖子,撇嘴看上房内仆妇进出,“侯爷是家中主君,要克撞也是克撞他,和娘子没什么相干。”
但杨训的命肯定很硬,多少人将他视作眼中钉,都没能把他怎么样。就像现在,她一点没盼着他好,还不是在窝窝囊囊给他熬参汤!
终于上房内安静下来,内管事糜媪上来回话:“夫人,床已安好了。”
郗彩起身进去看,重重帘幔后,她的绣床静静安放在九重锦画屏前。画屏之后悬着两盏灯,灯光穿透屏风,影影绰绰显出两个拳头大的温暖光影。绣床架子披挂上了上等的绫幔,拿缀宝的帘钩挂着,床的尺寸对比之前是小了点,但睡下两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唏嘘都咽回肚子里,她看完后说很好,接见完下属的杨训回到内寝,也觉得很合适,“旧物有灵性,夫人用起来更加熨帖。”
郗彩心道还得多谢你呢,从没听说娶了人家女儿,把绣床一齐带走的。
但事已至此,就不要纠结了,她端来了参汤,“郎君气弱,快喝了补一补吧。”
杨训口中称谢,接过来后并未一饮而尽,只是一味低头看,忽然道,“夫人不会下毒吧?”
郗彩脸色骤变,“郎君过分了,我一片心意,你竟然怀疑我下毒?”气得叫人取银针来,验过之后递到他眼前,“我毒杀亲夫,有什么好处?”
杨训忽然笑了,语气还是如常松泛,“我不过开个玩笑,夫人怎么急起来!不是信不过夫人,是府中人多,难保哪里出了差池,着了仇家的道。以后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