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今晚上虽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来日方长。明天回门,看看爹爹那里有什么说头,再作筹谋。
脑子里琢磨着,不知不觉睡着了,天亮时发现彼此相距八丈远,果然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婢女端来了药汤,伺候杨训吃药,晨间草草对付了一口,就预备回大杨树街了。
郗彩换上了一身水红的软绸衫子,领上照旧别着玉扣。罩衣底下的腰带上挂上环佩,两条翠色的细长绦子垂下来,随步履开合款摆,恍惚回到了闺中襳髾飞扬的时候。
出门看杨训,此人虽诡计多端,但审美是不落人后的。他穿了件暮山紫的大袖衫,腰上系着绅带,青金石的带子和衣袍相得益彰,站在那里,很有几分文人优雅从容的姿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8第8章(第2/2页)
相携登上车辇,牛车缓缓往大杨树街方向前进,郗家哪怕再不待见这位女婿,迎接女儿回门的排场一点都不马虎。
郗纪元宴请了朝中的大员们,说是弥补不曾与鄢陵侯同桌共饮的遗憾,平和的表象下,暗藏着暗流汹涌。
等到皂轮车停稳,恭候多时的家仆燃放起炮竹,门内人出来迎接,放眼一看车辇前后全是侯府护卫,郗纪元不由笑起来,“不过是遵照旧礼回来探望父母,猛然来了这么一大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郗家触犯了刑律,君侯是来抓人的呢。”
杨训今天一改往日端肃,也有了好颜色,“岳父大人说笑了,若要抓人,哪里用侯府出面。我前阵子病体未愈,多有失当之处,听岳父大人的弦外之音,怕是还在怪我啊。”
玩笑着说出真心话,这是政客惯用的手段,然后再你一言我一语地,维持周全体面。
待人都回到正堂,郗彩与杨训并肩向父母行礼,郗婋和郗檀也来见过新姐夫。后来前堂如何风起云涌,就和郗彩不相干了,她退到后院,和母亲细细说起这三天的经过,末了坐在鹅颈椅上,气得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郗夫人听得惆怅,“我看鄢陵侯精神不错,并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郗婋也在一旁插话,“行动自如,没有又臭又烂。”
正是这样才难办,郗彩又叹了口气。
“且稳住心神,他没有难为你,这点倒是好的。”郗夫人道,“那天你被接走后,我与你爹爹一晚上没睡着,怕好好的女儿羊入虎口,怕那病鬼磋磨你。”
郗婋问得更直接,“阿姐,你们做真夫妻了吗?”
神来一笔,大家的好奇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尤其是郗檀,脖子伸得老长,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郗彩看了他们一眼,“莫要高估那奸佞。”
大家都松了口气,要是圆了,不单郗彩受委屈,这局面也让人迷惘,好赖都算半个自己人。
郗彩愁的是自己还要贴补家用,“阿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