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吧。
至于郗婋,婋字本意是女子俊慧,结果到了皎皎这里,不小心把女字旁弄丢了,郗婋的性格完全体现在了右半边,虎得很。但说她鲁莽暴躁倒未必,就是冲动了点,性情耿直而已。
郗纪元看着两个女儿,有话不知从何说起。一旁的郗夫人心头打鼓,不住催促着:“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第1章(第2/2页)
一室静谧,爹爹的叹息听起来格外清晰。
良久郗纪元才道:“上月端午,宫中设宴,满朝文武都参加,连外放立国的列侯也都回京了。期间饮酒,正值太傅与廷尉家联姻,大家玩笑提及鄢陵侯的亲事,说了一圈,说到我的头上。我本就与鄢陵侯不和,这阵子正协同右仆射等人,合力要送他回封地,想必他心里愈发记恨我。我是场面上敷衍,随口应了句‘可议’,不想今日他请太傅出面,要履约,向我家女儿提亲。”
众人顿时呆愣在原地,良久郗夫人才出声,“几回剑拔弩张,早就水火难容了,那鄢陵侯怕是恨不能要你的命,他来提亲,能安什么好心!再说他有病,虽有泼天富贵,恐怕也没有寿元享用,我家好好的女儿,岂能去填那个窟窿!”
一旁的郗檀也不答应,“他不过是想报复,扣下我阿姐要挟爹爹,最后再一点点磋磨死泄愤。这种阴湿鬼,最是狠毒,爹爹不能答应。”
众人盯着主君的脸,可惜紧拧的眉头始终没有展开,“既是场面上应下的,难以一口回绝。最可恨是,他将我的‘可议’曲成了‘可以’,托太傅出面不是打商量,实则是下令。”
“那就把话说清楚,主君并未应准,他总不能来抢人吧!”郗夫人气咻咻道,“京中有那么多待嫁的贵女,有的是人巴结他,他偏要娶我家女儿,到底意欲何为?”想了想又问,“太傅呢?太傅怎么说?他与主君同仇敌忾,总会替咱们的处境多考虑。”
说起太傅,郗纪元脸上的难色愈发明显了,“太傅的意思是,莫如顺水推舟。”
这短短的四个字,顿时令郗家上下心知肚明,顺水推舟只是开端,接下来会有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大战。
说起这鄢陵侯的来历,其中很有缘故。太祖二十五岁从军,三十年戎马,率领子侄先后平定河东、河北、关中,离称帝只有一步之遥时,在军营中病逝。
后来诸子承袭遗志,灭前墉、定河西、收巴蜀、拥护长兄杨傲称帝,创立了大晟。
杨傲在位七年,开科举、通西域,与民休息,府库逐渐充盈。若说有失当之处,就是并未厚待诸兄弟。
当初一同出生入死的太祖九子,最后活下来六人,在太宗朝没有一位得以封王。直到当今天子即位,才论资排辈,开始给叔辈们上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