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道:“发洪水了吗?”
慕柠感觉要被他玩死了。
微凉的榻榻米被体温熨得温热,盘着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在他们接吻的时候,一缕发丝沾上了她的嘴唇。
井煊抬头,手指拈去了这缕头发,望着她迷蒙的眼睛,声音低哑:“日语N1的慕老师,请帮我翻译一下……”
“……”慕柠想躲开他的视线,但侧脸被他用力摁住了,无法转头。
“‘舒服’怎么说?”
“嗯?”
井煊深谙不止一种让她开口的方式。
当他尝试到第二种,慕柠面红耳赤:“気持ちいい……”
井煊低头吻她:“好乖。”
……她真的要没命了。
酒精消解掉了井煊的羞耻心,又一并弱化了他感知的敏感性。
时间漫长到慕柠求饶都没用,直到她深刻领会到了“自掘坟墓”这个词的真意。
结束后,井煊帮慕柠做了清理,自己去冲了一个凉,而酒精也基本代谢完毕。
如果可能,他希望记忆断片,但显然没有。
他穿好浴衣出来,躺在榻榻米上的慕柠,飞快拉高毛毯,转个身,背对着他,把自己整张脸蒙了起来。
井煊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后脑勺:“以后还劝我喝酒吗?”
“……还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