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印象中的纨绔子弟,只不过没有那般骄奢淫逸。脾性随和,也很慷慨,因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大家时常就省略掉最后一个字,直接叫他“司少”。
廖清焰和他打交道次数不多,但对他的印象还行。
圈里女的对她的态度是时有恶意的排挤,而男的则是一种保持距离的玩味。总之在廖清焰看来,湿了鞋的和站在干岸上看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司少游两者都不属于,他有时会在某个女生嘴贱得过分的时候,突然来一句“谁没刷牙啊,口气这么臭”。
因为这,廖清焰对薄司年的印象分也跟着噌噌上涨——都说人以群分,他朋友是这样的性格,他本人又会差到哪里去。
廖清焰跟那位博主朋友吃完结账,离开收银台,一转头看见司少游跟在服务员身后走了进来。估计真是去了新加坡,脸黑了好几度。
司少游愣了一下,笑说:“这么巧。”
“司少。”廖清焰不失礼貌地打招呼。
“来吃饭?”
廖清焰点头,“司少回国了?”
“回来总部开会。”
两人不熟,也没什么好说的,廖清焰同他客套两句,便准备告辞。
司少游点头,笑眯眯地又将她打量了一遍,又嘀咕了一句“挺巧的”。
廖清焰有些莫名,但没多问。
Caliber射击俱乐部的户外实弹靶场,配置了符合竞赛标准的飞碟抛靶、声控报靶和智能雷达报靶系统,适合资深玩家。
下午四点,薄司年开完会驱车过去,清了三个盘,每一发手感都很不错。
司少游打来电话,说人已经到了。
薄司年脱下射击背心,顺手递给了一直候在身后的靶场助理。
他没进室内休息室,只在靶场的皮质沙发上坐下,等人过来。
“司年。”
薄司年循声望去,向着司少游微扬了一下下巴,算作打招呼。
司少游入座,水都没喝,兴奋地开门见山:“猜我中午碰见谁了。”
一般这样的卖关子,薄司年从来就懒得搭理。
司少游直接公布答案:“就你要跟我打听的人。
薄司年掀眼,“在哪?”
“来云楼,她跟一个男的吃饭,可能一起在拍视频吧,我看那男的带着相机和运动相机。”
薄司年“嗯”了一声,没有太大反应。
司少游早上刚到,薄司年第一个约他会面,说顺便找他打听一个人。
司少游早就好奇得不得了:“你打听廖清焰做什么?她得罪你了?”
薄司年没搭理他,“直接说事。”
“我半年多没在国内了,消息早就不灵通了,我还是昨天才听说周琎跟人求婚的事。你找我问,我的消息可不保真啊。”
“别废话了。”
司少游笑笑,“你应该找周琎打听啊,他不比我熟——觉得打听人家前女友不好啊?”
薄司年睨来一眼。
司少游自感再开玩笑,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