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的脸颊有些尖,颧骨突出,所以笑起来显得有些令人害怕
“滚一边去,说的话听得进去的人自然听得进去”屠三石冷哼一声,端起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罗姆,别把的脏玩意给的朋友染上了”屠三石毫不掩饰自己对罗姆的厌恶
罗姆将戴在头上的帽子取下来放在桌子上,帽子里盖着的有一包东西,从怀中掏出一个像针管一样的东西
向后斜躺在椅子上,眼神中带有几分挑衅
用针管往这包东西里抽了一点,然后挤入嘴里,然后身体抽搐着眼白向上翻,身体一震抖擞
抖了几秒钟后恢复正常,冲着屠三石发出一阵怪笑
“飞艇上是没有紫粟米的,只是在挑衅”屠三石淡淡说道然后起身,大步走向罗姆,罗姆看见屠三石走过来有些慌了,“嗨,朋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做模仿秀,知道的这是一种......”
“砰!”屠三石一记下勾拳打在罗姆脸上
罗姆哐当一声摔在桌子上,捂着脸然后摊开双手,“打了一拳,不还手,这下们扯平了”
罗姆眨眨眼睛,右脸颊有些浮肿
“罗姆,知道屠三石的弟弟是因为沾了那玩意最后死掉的,居然还敢挑衅”酒吧里有人说道
回到座位上,屠三石揉了揉拳背,一言不发
“紫粟米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多人都被它害死了”屠三石说道,顿了顿,“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有的资料么?如果有具体资料的话或许可以帮”
“呃......”陈一鸣该怎么说,只知道弟弟在污染之地,但这是不能说的
苦笑,“叫陈惊,是弟弟,只知道在黑金城附近,其的也不知道”
屠三石愣了一下,看着陈一鸣的眼神有些恍惚
弟弟......
屠三石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
昏暗的卧室里,窗帘遮住光线
弟弟躺在地上赤裸着上身,身上全是自残留下的疤痕,拼命嘶吼着,喉咙里发出近似野兽的咆哮,脸上的表情有如恶鬼
眼睁睁看着死去,这是最遗憾的事
最终亲手将埋在后院
从那以后,看见所有刚来到黑金城的年轻人,都会忍不住去提醒们
也知道能听进去的只是很少数
但……就算能拯救一个也是好的
“嗯,会帮注意的,如果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屠三石说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陈一鸣
喝完酒,又和屠三石聊了一会儿
陈一鸣就回到飞艇上自己的房间
第一晚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陈一鸣一直到早上十点多才醒来
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早上起来头有些昏沉沉的
飞艇外就是云,飞艇的速度不慢,窗外云层飞速向后逝去
飞艇队是呈一条直线并排连在一起的
各自飞艇之间都有一条铁锁桥贯通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