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迈德港码头,一艘比起周围的船只要大了一圈的钢铁战舰上,一群水手正百无聊赖的站在甲板上,他们围拢着一张矮桌,将写有自己名字和数字的纸片放在桌上。
那张矮桌上,此时被线条细分成了多个格子,上面写着执事、干部、头目、杂兵,旁边还细分出许多小格,分别写着30分钟、1小时、两小时、失败等字样。
干部与执事名下的格子已经被各种纸片放满,而头目的格子零零星星放着几张小额纸条,至于杂兵,却是一张没有。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赌桌。
只是此时,有意下注者都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负责看船的小头目拿出一个严丝合缝的透明玻璃盖,将桌上的所有纸条压住。
所有成员都显得很是轻松,并不觉得这次任务会有什么困难,说到底,整个卢波家族都被他们给灭了,现在只是一个在逃的死剩种,而且还出动了一位执事和一名干部,他们只担心能不能找到,却压根不会担心抓不抓得住。
不过在投注的短暂兴奋后,船上的水手们又变得无聊下来。
远航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特别是在有着一个确定的目标的情况下。
这支船队从出航到现在,半个月来,甚至都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停靠,这让水手们的耐心早已经到达极限。
如果不是军令严明,他们早就跳下船只,在这个时代每个码头城市都会有的销金窟里狠狠地发泄一番,但如今,却只能呆在船上,静静地等待干部和执事的归来。
穷极无聊间,有的水手摸出纸牌,开始玩起了其实已经开始腻味的游戏,船上赌博是一种很常见的习俗,或者说,如果没有一点精神上的刺激,这个时代的船员很难熬过漫长而枯燥的航行。
但为了避免流血事故,大家会默契的使用纸条作为代币,等到下船时再由船长等权威人员进行公证,这也是无数前辈留下的教训。
就在大家打哈欠的时候,负责盯梢的瞭望手忽然高声道:
“有动静了!应该是开打了!”
“哦?!”这一声叫嚷立刻引起了其他船员们的注意,留在船上的几个小头目也立刻打起精神,拿起望远镜朝着远方张望。
奈何战斗的位置在交易区,周围的建筑完全遮蔽了视线,唯有爆炸的尘烟和偶尔被抛起又落下的人影,才能告诉众人此时发生的战斗之激烈。
对于这样的观摩,大家显然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