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航行!”
无比机械的声音似是开启了某种开关,银色的风帆与桅杆忽然放出了奇特的光辉。
整艘船在下一刻被银白色的光茧所包裹,原本的颠簸在瞬间消失,因为此刻,那船已经不再是在水中航行,而是在风中、在雨中航行!
遗物的力量撕开了神灵布下的屏障,那座尖顶软帽般的岛屿也映入了海盗们的眼中,一个个被黑雾包裹的战斗员单手抓住缆绳,从桅杆上抓着缆绳溜下来的瞭望手更是一个转身,从角落里推出一个比木质帆船还要显得古老的小型投石机开始装弹。
“弹药不便宜,打准点!”
“老大您就放心好了!浪费多少您直接从我那份扣!”
瞭望手显然对自己的准头极为自信,他拿着一颗与投石机气质极为不符的金属球,被羽毛爬满的眼睛里,露出猛禽般的凶戾——
“嗖!”
伴着一声轻响,投石机的机关被青年触发,那还没成人高的小型投石机射程本不该太远,但此时此刻,银灰色的金属球却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托举着一般,硬是跨越了数公里的距离,飞到了岛屿的边缘。
一股突如其来的狂风自岛上吹出,但几乎就是同一时间,金属球却是已经炸开。
肉眼难以察觉的脉冲在顷刻荡开,连那狂暴的风雨也显得静谧。
唯有盛着风暴飞行的海盗船上,那船长发出夜枭般的狂笑,而早已做好准备的水手们,隔着数公里,便已然跳入了水中!
“还不错,这次有进步,至少没那么突兀了!”与此同时,已经进入睡梦中的冯雪却是再次进入了墨霙的画中世界,看着正站在一张木桌前,于画中作画的文静少女,冯雪向前走了两步,笑道:
“怎么?气消了?”
“我没有生气!”墨霙有些应激的大声回答,但立刻又放小了音量,小声道:
“就是有点怕疼嗯,现在已经没事了!”
“诶?这么乖?”冯雪看着扭扭捏捏的墨霙,一时间有点意外,墨霙听到冯雪的话,原本如同水墨描绘般的脸庞忽然染上丝丝淡红。
但她还是咬了咬牙道:
“那个,我现在幻术很厉害的,不要把我做成虚神好不好?”
“你这是什么思路?”冯雪是真没想到墨霙会来这么一句,好好的灵鬼,他有毛病才给改成虚神!
真需要虚神的话,重新捏一个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