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点啊?”冯雪眉头一皱,伸手将桌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壶天袋,然后摸出一条玉带系在腰间,又用上衣遮住,这才凑到门边,将越肩视角探出墙壁,然后
“没寿命?”看着这个头顶没字,却端着四菜一汤的中年服务生,冯雪心中了然,一边保持随时能够发动逃遁术的状态,一边打开了房门。
“李前辈,您怎么”
“你小子眼力还是这么好啊!”李茂林倒是没有不承认的意思,但动作仍旧维持着一个小二的模样,托着餐盘就进了屋,将饭菜放在桌上,才道:
“这里毕竟是招待所,无故上门多少还是有些惹眼,但之前说了要教你三候,自然不能食言,你那断续法学的如何了?今天是继续讲解,还是再换新的?”听李前辈这么说,冯雪先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方式,轻轻摩挲了一下柳云曦,见她没有动静,便知道那老鼠的气味还在。
但他并没有就此将李前辈与老鼠彻底分开,只是带着他走进正厅,取出之前的学习笔记和自己绘制的仪轨道:
“仪轨方面都差不多掌握了,您检查一下,至于实践,目前倒是不太方便,等我回了自己的宅子,再买些活鸡活兔实践如何?”
李茂林对于冯雪的学习能力早就麻了,但考虑到这位的研究笔记里经常能透漏出一些连自己都需要仔细思考的内容,还是拿起来看了几遍,一边看,一边道:
“也行,说吧,还想学什么?”
“法器,我想学法器炼制!”冯雪想起自己那用了一次就直接报废的多仪轨串联型法术单元原型机,觉得还是要学点正规的炼器术比较好。
冯雪此言一出,李茂林却没来由的有点失望,怎么说呢,这么多天过去了,冯雪问的都是些能和魔修扯上边的技术,今天却忽然问这么正经的玩意,他那做好给法术套皮准备的情绪都有点不连贯了!
不过不用套皮也是件好事,李茂林倒也没有多纠结,直接道:
“法器炼制可是一门博大精深的体系,远不是之前那种一两个仪轨就能搞定的,如今距离三候之期已去其二,剩下五天别说是教,就算是把法器炼制的手法全部讲一遍都是不够,你若真想学这个,那就考虑好要学哪一方面,省的到最后杂七杂八的不成系统。”
“老李真是个实诚人啊!”冯雪听他这么说,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感慨,当即道:
“我如今尚未入道,神魂孱弱,控制力低微,所以想着用法器将一个个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