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动用补给,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小暄白了老三一眼:“行了,你这后勤不监守自盗,我们就烧高香喽。”
老三嘿嘿闷笑不说话。
陈教授伸手抹了把嘴,稍微起了下身说:“诸位啊,既然都吃饱喝足,那咱们就开工吧。”
我们答应帮陈教授干活,说是替他找什么长生不死的物质,倒不如说,我们自个儿要好好研究破军尸的结构原理才是真正目地。
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怠嘛。
当下,大家起身,沿这地方转了两圈,最后锁定了最靠边的一位铜甲大尸。
这些东西,外观上瞅都一模一样,分毫没得差别。
到了近处,细细打量,通体看了一圈后,除了赞叹这工艺的精美程度外,我和小暄不由脱口说出:“怎么有道符呢?”
符在哪里,就在铠甲表面。
用的手法是凸刻。
整道符,龙飞凤舞,以后背为中心向四肢和脑袋蔓延,末了又搁前胸汇集。
纹文图案,比较艰涩难懂,但仔细分析,会发现有些像聚灵,聚煞之类用以吸收外界力量的符文。
铠上有符,但奇怪的是,这符上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力量注入。
打量到这儿,我对后退一步对陈教授说:“这个东西,轻易开不得呀。它用的是一个。”
小暄附和道:“没错,炮炮你再过来一下,用手试试这铠甲,你闭上眼睛,你看能感知到什么。”
我移了过去,伸手在这位大战士的胳膊上一搭,触手间一股子有如冰块般的阴冷和酷寒瞬间传遍全身。接着我闭了眼,试着去沟通这个大战士。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不停扭曲的血红。
那道红,无比的鲜艳刺眼,就仿似人身上的刚流出的鲜血一样,在眼前不停地翻涌,挣扎,扭曲,咆哮!
我松开了手。
然后我对小暄说:“怨气!并且,还是最为厉害的血怨。”
小暄::“没错,血为一身生机之主。没了血,人就活不成。血怨,就是人心中最为执着,最为顽强的一股子强大的求生意志。这种意志,比什么都要强烈。倘若我估计没错,张角应该是伙同了邪道中人,先在这里炼制了一批血尸。”
我点头表示同意。
陈教授不知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呆呆地问:“血尸是啥?”
老三一扬手:“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