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当年得到这个道墟,他一定费了许多的人力物力。等他占有后,他第一时间,就是将摆在明处的一道道机关给拆除了。”
“明处的机关虽然拆了,但暗处的机关销器,枢纽,等等一切都有可能没拆。因此,我赌,就在我们驻足的脚下,一定有什么机关隐藏着。”
小暄一听立马说:“炮炮,干脆让我出阴身吧,你来替我护法。”
我摆手:“得了吧,阴身是那么好出的吗?万一你出完了,体力告竭,我们拿什么救你呀。来,正好这手提探照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咱们搁这地方,好好走两圈,找找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眼下委实是没有太好的方法。
至于黄宗闲道长,我估计他这会没出来,也是困了太久,三魂干枯,需要借时间来养足三魂。
当下,我们三拿了手电,开始在这空荡的阶梯里,一遍遍仔细的查找。
这一找,时间可就飞速流逝喽。
眼瞅着,手提探照上的液晶数字显示,我们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的光明可以用了。
可仍旧是一无所获。
这里,到处给清空了,并且有许多地方的岩石成份明显不同。显然,都是后期张角派人,又重新安上去的。
转了一圈。
上去,又下来。
结果就是我们聚在底部的大金属门前,大眼瞪小眼儿,一个劲儿地发呆。
老三这时嘟囔一句:“这家伙可好,唉,眼瞅着一个敞开缝的门,愣是进不去,这不整死人吗?要我说啊,咱干脆,一刀劈落,唰的一下子,线断了,管保没事儿。”
暄暄冷冷:“东西是你安的吗?你知道,它的结构原理吗?你说没事,就没事啊。”
老三撇角,拧头,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
我叹了口气,正琢磨,怎么上面的人,还不苏醒时候。突然,我听老三说了一句:“哎,我坐下来的时候,怎么觉得,这屁股,好像一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