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说:“黄道长,我们接下来怎么走?”
黄宗闲放下松子仁,忖了忖说:“敌我两势,皆归于暗处,彼时,我方已入阴墟,但现今,我真身有损,不足以出面御敌。因此,我将遁入此玉杖中,先将肉身还与你这位兄弟。待我将真身温养完毕,再审时度势,重新现身。”
我赞了一句:“大善。”
黄宗闲微微一笑,随之闭眼。
三秒后,老三身子一歪,扑通,又倒地上了。
过了一会儿,老三眨了眨眼,一摸脑袋说:“咦,雷子”
我扔给他一根烤肠。
老三接住抽鼻子闻了闻说:“雷子,我没死吧,这不是做梦吧。还有,我,我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哪儿呀这是。”
我看着老三模样儿,我憋不住乐,把黄宗闲道长,借用他肉身的事儿,完整讲了一遍。
老三听了,这才哎哟地拍了下大腿说:“怪不得呢,我怎么觉得,这脑袋里好像多了个人跟我说话,说什么道友,多不住,不好意思,借你肉身一用。我当是做梦,原来真有这么档子事儿呀。”
我说:“行了,快把黄道长的玉杖小心包好,放到包里收起来,这接下来,还得指望道长关键时候,伸一把手呢。”
老三回了个明白。
翻出玉杖,又将地上那人身上衣服撕了几条出来,接着将玉杖层层包裹好了,这才小心放到包里。
看到老三做完这一切,我叫来了左原。
“雷子,啥事儿?”左原学老三说话的口气问我。
我笑了下,突然间我抬手,砰!
一掌正好砍在了左原脖子上。
这一下,劲道刚好,能把他打晕,但又不至于伤到了他。
“因果已定,我只能带你到这里了。”扶住左原,我将他慢慢放到了椅子上。坐后,接着一招手,带了小暄,老三,直奔右手方向去了。
左原是个局引。
但我只能带他到这里来,再多一步,就对我们不利了。
至于,奔右手方向,是因为那个方向,还有一团,比这儿更亮的光。
距离,差不多是一百米。
到了近处,我隔了一块石头远远一望。
只见那地方,摆了副同样的折叠椅。此时,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对方正戴了耳机,搂弓弩,闭眼听水果机里的歌儿。而在他身后,陡立峭壁上,一个石雕的硕大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