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时压根儿就不认识。
其实,对心理病人来说,她们的内心非営痛苦,情绪随时都处于一种临界爆发的状态。
比如,我进来时,这位姐姐安排的种种苛刻要求。那其实就是一种比较反常的病态表现。
至于现在,我戳中了她的软肋。
然后,接下来呢?
“对不起!”于熟姐把眼镜摘了,扯了块纸巾,擦擦眼角的泪,然后她望窗外,深吸口气,喃喃说:“做女人,真的太累了,真的,有时候,既然一死了之,可心底却又不甘心”
好吧,这下总算打话匣子,然后做为心理医生的我,就要忍受,女人的唠叨喽。
女人爱唠叨,跟男人爱看足球一样,都是天性。
随之,在接下来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听眼么前的这位姐姐跟我讲了她跟老公是怎么相识,他老公是多么的有钱,可是结婚后,度过三年美满小日子,她又发现,老公是多么的喜欢玩儿。
最让大姐愤怒的是,她发现,老公包养的妹子里,居然有学校的一名女学生。
并且还是在她刚刚分娩结束后,被她发现地。
然后,她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她非常想亲手把孩子掐死,然后搂着她的男人一起从楼上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我瞟了眼姐姐手边的宝马x6车钥匙,我说:“那车是你的吗?”
于熟姐笑了下:“是的,那死男人给我买的礼物。”
我笑了:“经济不独立,就别说这些话了,你的想法很极端,那是不对的,还好,你抑郁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如果你相信我,我会帮你很快走出阴影”
其实,说什么走出阴影,就是想开了呗。
女人,经济不独立,大笔花销需要男人支撑,那就不要怪男人花心了。
我给于熟姐开出的病方很简单,一次旅行,亲近自然。
然后,多做一做瑜伽,冥想。不必求姿势到位,但求心灵放松。
我讲的很细,把每个细节都加以说明,真的是推心置腹,语重深长。
结果,我又耗了一个小时。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了。
然后,我发现于熟姐的气色,比之刚进屋我见到的样子,已经好了很多了。
“谢谢你啊,雷医生,你的话真的很贴心,让我感觉非常受用。真的谢谢你,对了,你在哪家诊所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