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下我。
我微笑:“你,什么意思?”
向爷冷然:“小雷呀,你现在有用,我就不为难你了,也先不跟你提我师弟那事儿了。咱们呢,接下来,得办件事儿啊。你要穿了铠甲,去那块石头的内部,取一块黑石板出来。”
“就是这么个事儿。你做完了,咱们不仅既往不咎。到时候,你们开个价,随便,我都能满足。”
“但是呢,话又说回来,小雷,你要是进去了,出不来,又或者,你压根就不进去。我做事手段,你也知道。在场诸位,难免要受一场大苦,然后再魂飞魄散,永世不生!”
这向爷,最后八个字,字字如雷,直敲心神!
讲完,对方瞟了一眼我,接着说:“还有半个时辰,你们先休息。半个时辰后,出发!”
这位向爷跟我交待完了,拧身,又跟平头中年男说:“老钱,你出阴身,跟那个妖灵谈一下条件,然后看对方是想合作,还是想,让我们制住之后,再合作。”
钱姓中年男回了个好,转身,自顾去一旁,盘了腿以打坐方式,坐在了地上。
我略显失神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瞟了眼祝老道,老道也是一脸死灰。
我又看看随行跟来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是一脸绝决的死意。
真的没有挽回局势的方法了吗?那个扔给我补药和大饼子,口口声声说是我兄弟的人呢?还有,人群里的那个眼熟男,还有七爷,祁道长。
难道,我们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我心里第一次有种强烈的无助感。
是的,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对方,一队陀枪猛汉不说,又有那么几个懂道术的高人。
而我们,哎这实力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我坐在地上,胡乱想了些过去现在的事儿。又看了看,其它几人。
妹子们,还有老道,都是一脸的蔫状,坐在地上,呆呆失神地望着这处位于地底的虚空发傻。
这时,钱姓中年人好像出完了阴身,然后他一下子站直,找到守在我们身边的向爷说:“谈妥了,不过,它要先把封印的碑给脏了才行。”
向爷:“就是前清,玄明还有雍老四他们立的那块碑?”
钱姓中年人:“对,就是那个!”
向爷想了想说:“它得找个身子附上才行,是吧。”
钱姓中年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