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液,有叫这个那个的。不过,民间制这个,用的都是培植的药材。而这份药液,用的可是货真价实的老山参,老药材,细工慢火熬出来的东西。”
“别的不提,单就这一葫芦药液,搁市面上没个万八千的,绝对下不来。另外,还有这个,这个叫大补饼子。道家人外出历练,修行时吃的东西。用的是松仁,黑芝麻,麦粉,加嫩松针,用上好茶油煎出来的。啧啧,都是贵东西哟。所以说,这人能认你做兄弟,你不是道门高富帅,你是什么。”
我听得出,祝老道讲这些东西的时候,语气里有股子羡慕,自嘲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什么感觉。
老道这是在嫉妒我呀。
说实在的,这老家伙,按正规修道人看,的确是个野路子货。
但,不管对方的路子怎么野,咱已经拿他是兄弟了!
那个人,多牛x,咱不知道。咱只知道,老道是兄弟,而我没理由不替兄弟去挡刀子,舍命!
想到这儿,我哈哈一笑:“行了,死老道,甭搁那儿瞎扯了。来,大家一起吃,一起喝。”
说了话,我把饼子一掰分成两半,给了老道一半。
老道死活不要,坚持,我吃剩了,他才能吃。
于是,我又一拉小丫头。
没想到丫头这次竟然跟个面条似的,一拉就拱我怀里了。
“真爷们儿!”丫头扑愣着抬头,睁大眼睛说:“虽然我们不是朋友,是敌人,但是,小妹我不得不说,我他大爷地,喜欢上你了!”
我无语。
这个,还是等咱们都活着出去了,再互相留个微信手机号啥地,从长计议吧。
那,妹子你吃不啊。
丫头说了,她是死活都不会吃我的救命食物地。
好吧,再找陈教授。
咦,老陈,老陈。
我喊了两句,祝老道说:“搁这儿呢,让黄皮子迷了,一时半会没缓过来。”
我顺手电光一瞅,好家伙,老陈正搁墙角缩成一团哆嗦呢。
“他这,怎么个治法呀。”我问老道。
老道:“没啥子事儿,甭管了,一会儿就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吃了吧。
一个大饼子,我吃了四分之一,又将生脉饮,喝了四分之一。、
吃过了东西,全身力气就渐渐恢复了。接着,我又逼着老道和小丫头各吃了四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