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残骸边儿上。
老道将这位兄台的脑袋子提拎起来,指着脸对小丫头说:“丫头,这人你认不认识?”
小丫头咬牙,拧头恨恨说:“不认识。”
老道郑重将此兄的脑袋搁地上放好了,嘴里又念叨一句:“对不起住了啊,动了你的尸身。那个,咱们走吧。另外此人,就是这小女娃的同伙之一。”
我听这话,偷眼瞅了下丫头。
对方低头,咬牙,恨恨地不说话。
我们算是摸清小丫头脾气了,她说是假的,一定是真的。她说真的一定是假的。那么,现在呢。
好吧,她若说真的,就该一定是真的喽!
接下来,哥几个用沉痛心情凝视被不知名怪力大熊撕碎的这位兄台。然后收拾略凌乱忐忑的小心情,以拉轰的姿势,嗖嗖几步,就挪到了之前高人喊话的地方。
到了地方,我们打眼一瞅。
好家伙,三岔口。
眼么前,分出了三股通道。
另外,原本通道的岩壁上应该有字来着,可是现在,没了。
字迹全无,有的只是岁月斑驳的一片片**痕迹。
走哪条路呢?我正犹豫,突然陈教授说了声:“几位请看,这里有字。”
我一扭身,奔中间那条路一移,赫然发现,通道内壁的墙上,有人用磷光笔,写了一行行书流水般的文字。
“请走这里!”
我们几个,望着那刚劲的草书,一时发了呆。然后,我瞅了瞅,我说:“咦,这字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呐。”
老道:“行了,甭瞎扯了,但凡会画符的人,写字都这德性,那个什么,是吉是凶呢?”
小丫头此时拱上一颗小脑袋,神叨地说:“哼!这就是高人在给你们引路,哼,想不到,居然有高人在后面帮你们。哼”
祝老道咧嘴一笑,对小丫头说:“多谢小女娃指点。”
我亦同样的笑容对丫头说:“嗯,提醒的不错。谢夸,咱们走着。”
丫头愣了:“你,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话。”
哈哈哈哈!
我和老道爆出一记不厚道的笑声。
通道很直,且有向下的斜坡。走了几步,突然眼前光影一闪。隐隐约约中前方好像有一团蓝莹莹的亮光。
这个光亮,极像我在法眼中看到的这个大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