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穿了个白睡衣,披散头发,曼妙身姿在半透明的睡衣裙里绰影绰现。
这原本该是个挺诱惑人的场景,可我却感受不到半分诱惑,我能感受的只是浓浓的冷森。
大妹子什么状态?
她就是介于梦游与清醒之间的那么一个情况。
眼么前,妹子微眯眼,耷拉脑袋,伸手先是在我床前虚空一阵摸索。接着又伸小手,探到我盖的被子上,最后,小手伸进了被窝
轻轻的,一下接一下的摸索。
你能想像一个二十多岁的老处男,大凌晨的让一妹子亲自用双手这么摸吗?
应该很刺激吧?
非也!
妹子那手啊,跟冰块儿似的,她摸的地方,我打个夸张点的比喻,那血都不流了!
欲火,火个毛啊。全身跟进冰窟窿似的。冷嗖嗖,阴森森,没半分的暖意。
如果仅仅是摸,那倒也罢了。
大妹儿摸了一阵,这妞儿突然一拧身,嗖!
钻被窝里来了。
卢媛媛一进被窝,就小鸟依人样儿,闭了两眼,悄然入睡了。
我半张嘴,微欠着身子,凝视了她足有三分钟。
三分钟过后,被窝内的温度上升了。
我,我该怎么办?
换个地方重睡,还是
正纠结呢,突然,卧室的门,吱嘎一声开启。
紧接着,叭嗒,墙上的灯光开关被人打开。
然后,我抬头。
呃
安小暄,冰容妹,外加祁,祝两老道,还有老三,以及廖七爷,卢霜霜,一行数人不知何时,跟组团儿似的,正抱臂搁那儿瞅我乐呢。
我一咬牙,直接穿了个小裤衩就站起来,然后一边恨恨地穿衣服,一边小声说:“你们什么意思,你们!”
安小暄把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姿势。
我不说话,而是急匆匆穿好了衣服。
隔秒,退出房间,同时带上了门。
一行人来到了小客厅。
我就不乐意了:“你们怎么个意思啊,怎么随便进别人房间?”
霜霜姑娘这时淡然说:“我跟姐,原本睡在一起,刚躺下没多久,她身体突然发凉,然后起床,一路就来到你房间。那个,你屋子没有上锁,她就进来了。”
冰容听到这儿指我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