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让里面熏了下,闭过气了,我是李总请来的医生,帮你把气顺过来。”
“啊这么回事儿啊。”壮汉摸了摸脑袋,又揉了揉下巴说:“我次奥,这下巴壳子咋这么疼呢?”
祝老道一笑。
“行了兄弟,你老板还让我们帮他干点别的事儿,这没你事儿了,走吧。”
“行,那先走了哈。”
壮汉狐疑瞟我们一眼,拧头,闪身,遁了。
等汉子一走,我立马围了祝老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方法?”
祝老道嘿笑说:“钓鬼!那饿鬼最喜的就是血食。你身上血气正旺,饿鬼见了极是喜欢。我就将你的血滴在符上,引饿鬼完成飞蛾扑火这一过程。鬼入符中,便被符中力量所束,再纳入那只葫芦,便可选个日子,给他超度散去了事!”
我听了只觉得玄妙无比,正要感慨几句,冷不丁工棚外有个娇生生的小动静儿念:“纯是多此一举!道家一记震七魄,就可将那条饿鬼震出,再以真言颂诵,一句真言,引得天地共鸣,超度众生,瞬念之间,便可将其超渡了。又何必弄这些麻麻烦烦的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