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辅、少辅、上卫、少卫、上丞;”
汉子道:“在下忝为右垣少辅,也不过是‘渊天子’麾下一位平平无奇的马前卒而已!”
王佐颇为不屑:“一群见不得光的贼子,还分得这般精细,又有何用?”
少辅呵呵一笑:“都指挥使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待你立下功勋,尊上或可赐予都指挥‘上宰’之位,到时候你可就知其中的妙处了!”
“说回杀人技!”
王佐摇了摇头,却也不再纠缠,直接道:“你说这个杀人技法是‘渊天子’独有,黎渊社内仅他一人能为之?”
“当然!”
少辅眼中再度流露出火热之色:“‘皇殁’之能,神乎其神,不可思议!我当年也见到另一位极为尊贵之人,也如胡三刀般,众目睽睽,人如灯灭!不瞒都指挥,黎渊社内至今都有种种猜测,但无一人能想明白,历任尊上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王佐皱起眉头:“听你此言,倒不是在说‘渊天子’,更像是称呼‘阎王爷’,他既有索命之能,为什么三垣堂还敢内讧?太微垣与天市垣还敢背叛?”
“此法当不可随意施展,若非为了保住阁下,尊上岂会用在区区一个禁军之上?”
少辅滞了滞,有些恼羞成怒了:“不过那群叛徒得意不了多久,终有一日,他们会拜倒在尊上脚下,痛哭流涕地悔过今日的不忠!”
王佐流露出半信半疑之色:“我始终不信,这样如何,你们再为我杀几个人……”
“岂有此理!”
少辅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我们黎渊社不是杀手团,王佐,你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现在你的后顾之忧已然解决,也该服从尊上的命令了!你也不想郭勋活生生地回来吧!”
王佐死死地盯着对方,但最终态度还是软化了下来:“你们要做什么?”
“南巡将毕,你说我们要做什么?”
少辅冷冷地道:“当今皇帝倒行逆施,大礼议,大狱案,皆视臣民如土芥,则臣民当视其如寇雠,紫禁城内的那个皇子,尊上断言乃短命之相,现今南巡这位,也不用活着回去了!”
哪怕心里早有准备,当这番话从对方嘴里说出,王佐也感到一阵心悸,十指猛地握紧:“你们真敢弑君?”
“有何不敢?”
少辅唇角微扬,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王佐的神情变化:“都指挥使听到‘皇殁’二字时,想必已心有所悟?不错!此法本就是为弑君而创——神鬼莫测,防不胜防!”
说到这里,少辅眼中再度泛起狂热:“紫禁城里的真龙天子,早有几任殁于此术,而今,不过是尊上再展神通罢了!”
“既然你们如此能耐,还要我作甚?”
王佐指节捏得发白,冷冷地道。
“自是有用的着都指挥的地方……”
少辅凑了过来,在耳边密语片刻,末了道:“不要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