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允要比李神轨强壮许多,喝得酒比李神轨多得多,可第二天的状态,却比李神轨好许多1x5• org
“大都督这是要做什么?”
“大都督在依循鲜卑固有的传统,处理纷争!”
贺拔允听了这话,心中滋味莫名,他转过身,正见李爽在他身后,笑嘻嘻的看着他1x5• org
“贺拔军主,找个地方坐坐?”
城中之人都去凑热闹去了,两人在附近找了一间酒肆,坐了下来1x5• org
“我已不是朝廷的军主了!”
贺拔允有些惆怅,看着眼前的少年,如此年轻,竟然已经是将军了,心中不免不是滋味1x5• org
“有些话大都督不好直言,但身为他属下和义弟的我不好不说!”
贺拔允喝了口酒,郁闷之意尽在言表1x5• org
“将军有什么就说吧!”
“大都督派人出战白道……”
李爽还没有说完,贺拔允便抬了抬手1x5• org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我不会怪大都督的1x5• org”
“军主大义,还有一件事情,我听说贺拔氏与广阳王有联系1x5• org”
贺拔允面色一变,变得有些警惕1x5• org
“你想如何?”
“我想告诉军主的是,广阳王不值得信任!”
“为何如此说?”
“广阳王出镇平城的时候,就因为贪污军饷,被大都督之父弹劾,戴罪回了洛阳1x5• org你想一下,一个为了女色而不顾底下士兵的贪污犯,值得信任么?”
贺拔允沉默了1x5• org
“再说你那枚虎头戒指,是柔然可汗交给你,让你贺拔氏交给元深的吧?”
贺拔允点了点头1x5• org此刻,开始没有刚才那么警惕和抵触了1x5• org
“元深结好柔然,无非是想要与之结盟,共同讨伐六镇1x5• org”
“这有什么错么!”
“可代价是什么呢?”
贺拔允看向了李爽,心头一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言不发1x5• org
李爽一笑,给贺拔允倒了一杯酒1x5• org
“柔然可汗是不会白帮忙的!柔然人在漠北待得太久了,太想要漠南之地了1x5• org郁久闾阿那瓌若是南下,必然会在武川和怀朔两地选择一处作为王庭1x5• org元深如今待在夏州的统万城,隔了一条黄河,他自然什么都不用担心,可你们呢?”
“将军再试想一下,一个为了自己的军功便不顾边境鲜卑人安危之人,值得信任么?”
“我……”
见贺拔允欲言又止,李爽挥了挥手1x5• org
“军主是为贺拔氏考虑吧!”
贺拔允点了点头1x5• org
“听我一言,元深虽然宗室,可已经被汉化得太久了,早已经和鲜卑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