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自己大腿:“不好,祸事恐怕来了呀”
“那个朱大队长的媳妇,黄扒皮可不是什么好人啊,惯是个会讹人的,其他事不说,但咱们刚来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她来知青院这通知我们去开会
自己没看路,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一跤,膝盖出了点血,愣是不依不挠的坐在咱们知青院门口这边大喊大闹
说都怪我们把门槛弄那么高
还说她这是工伤
天地良心,这知青院分明就是大队帮我们建的,我们也就改了改里面的布置,门槛啥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动过
最后愣是讹了八个鸡蛋才走
你应该有印象吧!”
对此,丁水默然点头,有印象,这件事原身记的还挺深刻,因为事后老知青让他们这些新来的知青,一人出一个鸡蛋因为那姓黄的是来找他们这些新知青,并让他们这些新知青去开会的
所以理应他们这些新知青出
当时新老知青闹得很不愉快
老知青觉得他们要求很合理,新知青则觉得这事他们又没同意,凭什么老知青自作主张同意赔那个姓黄的八个鸡蛋,然后转头就让他们这些新知青出
分明就是强买强卖,讹他们
不过最后新知青不是对手,脸皮也比较薄,多数同意了,只有刘红和原身两个人不愿意,这也是她们两个后来被孤立的矛盾起点但关键是,当时她们两个确实连一个鸡蛋的钱都拿不出来
虽然一个鸡蛋只要六到八分钱
毕竟原身一分钱补贴没拿到,亲生父亲和继母也是一分钱没给她,手里只有这些年攒下来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但别忘了,从两年前失去舅舅庇护后,原身继母就开始克扣她的伙食,她饿的受不了肯定得从本来就不多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当中取点出来,买东西吃填肚子
同时那两年再也没零花钱压岁钱
只出不进,又能支撑多久?
在原身的计划中,她攒下来的那点钱撑死了只够她顺利上中专,前提还得是她继母只苛扣伙食,而不断了伙食
她的钱只够偶尔饿的受不了,买俩红薯,还不能天天吃,三五天吃一次
可想而知数量有多少
上中专后学校有补贴,自己再想方设法,看看能不能去勤工俭学啥的,应该能活下去,这是原身未来唯一希望
后来考试那天被锁在家里
原身的希望便彻底破灭
下乡的时候,正好也是中专开学的时候,所以那时候原身手里其实就基本没什么钱了,总共一块多不到两块钱
那点钱又稍微买了点东西
到富阳大队时,是一分不剩
刘红手里还有没有买一个鸡蛋的钱原身不清楚,但反正当时她们是坚决不愿意,搞的新老知青对她们都很不满
“我跟你讲,不止呢!
还是我婆婆跟我说的,当时那个黄扒皮,不仅从我们知青这里讹了八个鸡蛋,回去还非说是工伤,硬是让咱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