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月惊了一下,很快地收起了手中的火炎令,转身走到了中年人的身旁,看着后者红润的面庞,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看来前辈的伤势好的挺快的。”
闻言,中年人干笑了数声,旋即面色严肃的道:“大恩不言谢,不过,恕小老儿不懂礼节,铃儿,送客!”
邨铃闻言大吃一惊,面色数遍,道:“爹爹,你怎么可以”看着缓缓闭上眼睛的中年人,邨铃顿时摇了摇头,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龙泽月,起身陪着她走到了门口,低声道:“姐姐,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你别介意。”
见状,龙泽月摇了摇头,朝着邨铃笑了笑,道:“没事,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龙泽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转眼间,便是消失在了邨铃的目光中。
走在路上,思索着中年人见到自己的表情,其中一定有隐情,不过为什么他不但不肯说,反而还要隐瞒住他的女儿呢,龙泽月百思不得其解。
思索之间,龙泽月不知不觉间便是来到了最北面,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府邸,白府?白皓?火炎令?这中间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想到这儿,龙泽月嘴角微微扬起,来到了白府的门前,只见门口的守卫迅速地围了上来,每人手中都拿起了一柄长枪,对准了正中央的龙泽月。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间响彻在龙泽月的耳旁,“何人敢擅闯我白府?!”
抬头望去,一个身着白衫,脚着兽皮制造的长筒靴,手中一把青羽扇时不时的扇动着的华服少年推开众人走来,脸庞上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龙泽月。
看到这个华服少年,龙泽月心念一动,冲着他拱了拱手,道:“不知白皓是阁下的什么人?”
闻言,华服少年脸庞上那原本十分轻松的模样转瞬间就换成了极其严肃的模样,朝龙泽月恭敬的施了一礼后,才开口问道:“在下白耀,白皓正是我大哥,不知阁下是?”
龙泽月笑了笑,并未说话,只是从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扔给了眼前的白耀,看着白耀面色由红到青再到紫极快地转变着,仍旧是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半响,白耀再次朝着龙泽月恭敬地弯腰施了一礼后,转头冲着周围仍旧拿着长枪的侍卫怒声喊道:“还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回去?!”旋即冲着龙泽月道:“刚刚不知道阁下是我白府的贵客,多有失礼,还望不要在意,请到府一聚吧!”
点了点头,龙泽月便是跟随着白耀走进了白府,一面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