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大山里,而且父母还没领证,照样姓了陈
所以樊天佑跟母姓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没父亲,而且他的父亲身份也没有暴露
倒是很符合之前关于陈耕耘孽债的推测
前面的审讯被周奕中断了,如果不中断继续问,从陈耕耘那“突然想起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来看,大概率他会想起这个樊春雨是谁,然后以旁观者的立场和角度描述这个樊春雨的情况
最后感慨而惊讶的叹口气,遗憾地说上一句:“没想到樊天佑他是樊春雨的儿子啊,哎……”
所以现在问他审他没有意义,得到的信息多半都是置身事外的
去到长风岭的同事说,这地方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边陲小镇,根据当地领导干部的描述,当初建设兵团来开垦开荒的时候,这里只有一个封闭的小村落
虽然建设兵团没了,几个林场也没了,但当年搞开荒建设的很多人,确实留在了当地,扎根落户
经过三十几年的发展,小村落变成了一个小镇,当初留下的那些知青都成了家,有了后代,算是时代留下的一个烙印
不过现在的长风镇其实并不是当初的长风林场,而是以前的长风村建设来的当年的建设兵团大本营就驻扎在了村子旁边,后来兵团营地和村子慢慢融合,变成了现在的小镇
当地人说,原本的三个林场都在大山深处,得走一二十里山路才能到,而且环境恶劣,所以大概七十年代末的时候,原本在林场工作的人慢慢往回撤,撤到了小镇上,林场也就慢慢荒废了
当地的干部查到了樊天佑的户籍档案,确认了樊天佑只有母亲,正是陈耕耘提到过的那个名字,樊春雨
樊天佑的父亲那一栏,是空的
这个樊春雨,也是知青,老家在江南一带,比陈耕耘小了足足五岁
也就是说,樊春雨生下樊天佑的时候,只有十九岁
而且樊春雨在一九八四年的八月十八号,上吊自杀了
这个时间非常的诡异,因为樊天佑就是八四年的九月入读宏大的
也就是说,樊天佑在高考结束,拿到宏大的录取通知书后,即将离开老家的两周前,他相依为命的母亲上吊自杀了
这引起了省厅同事的怀疑,他们问当地干部当时樊春雨的死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当地干部说没什么情况,县里还派警察来查过,确认是自杀后就让她儿子办后事了
还说其实樊春雨上吊这事儿镇上的大伙儿都不意外,因为她身体不好,常年有病,据说是当年生樊天佑的时候落下的病根,而且一条腿还是瘸的,是在林场干活的时候被树木砸断的
也是因为腿瘸的关系,她才得以在七二年的时候从林场调回兵团营地,那年樊天佑八岁,开始正式在营地的小学里读书
除了身体问题,樊春雨的精神状态也有问题,好的时候就特别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贫道信佛 作品《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第443章 春雨(日万24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