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怎么察言观色，她学会了怎么从那些客人身上榨取更多的金钱
但不管怎么做，她始终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不管洗多少个澡，喷多少香水，她始终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死人的味道，就像当年喝农药自杀的妈妈一样
她低头注视着男人的眼睛，她学会了用眼神说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很勾人，带着一丝笑意，带着一丝暧昧，还带着一丝诱人
因为当初那个个子娇小的女生就是这么上岸的，她把一个小老板迷得要死要活的，抛妻弃子娶了她，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也像那个小老板一样，有钱，有素质，但是爱端着
她认为自己可以轻易拿捏，然后上岸，当个富太太
但是龙哥的眼神毫无波澜，和她对视了许久，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十分淡漠地说道：“别做多余的事情”
出师不利，娜娜心中顿时一阵失落加厌恶，心里暗暗骂了几句脏话
“不过后来走的时候，又给了小费wja520♟出手确实大方，谁爱跟钱过不去啊”娜娜说道
“所以连着两次，和的接触，就都是这样？没有更深入的交流？”乔家丽越听越奇怪，开始怀疑娜娜说的话的真实性了
“不光两次，后来陆陆续续又来了两三次，都差不多情况吧只有一次，问马上过年了，不回家么？”
“怎么回答的？”
“没回答，而是反问，不是也没回家么wja520♟说无家可归，说也是”
乔家丽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无家可归四个字，可能是个线索
“胡莹，是在认识龙志强之后多久，知道是一个专业的绑架杀人犯的？”
娜娜摇摇头：“不是说了嘛，记不住时间反正过了一阵子，大概过年之后吧，夜总会里客人就多了起来，龙志强也有一阵没来了然后有一回，在陪一个来杭城做工程的土大款喝酒，领班跟说来了，加了钱指明要点”
“结果被那土大款给听到了，当时就跟吃了枪药一样暴跳如雷，说妈谁敢跟抢女人，带着包厢里的人逼领班去找对方划划道”
乔家丽倒不觉得惊讶，因为八九十年代，干工程的土老板基本都有点门道，很多早年就是混江湖混社会的
不过从已经掌握的案件来看，这种土大款在龙志强这种凶徒面前应该根本不够看吧，一个是仗势欺人，另一个是真的杀人如麻
可没想到却听娜娜说：“当时想拦，但是拦不住那土大款冲进去就把龙哥的脑袋开瓢了”
“龙志强动手了吗？”
娜娜说：“当时没有”
乔家丽心里咯噔一下，忙问：“什么叫当时没有？”
“当时是夜总会老板出马，当了和事佬不过那傻逼土大款为了争面子，当着龙哥的面给经理甩了一万块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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