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面色惭愧的低下头aishu9• cc
“说说吧,桑楼是怎么抓住你的aishu9• cc”裴矩淡然道aishu9• cc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好像只是在询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aishu9• cc
这个时候,裴宁谙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一五一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aishu9• cc
原来,一开始他在桑氏酒肆被桑楼设计饮酒,结果大醉aishu9• cc待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更要命的是他身边还躺着一对母女,那对母女嚷嚷着是他玷污了她们,要去县衙状告他aishu9• cc
当时他本就因为裴宁清和裴元俨的事情郁郁不得志,更害怕这件事爆发之后自己会失去在裴氏的地位,于是选择了向桑楼求助aishu9• cc
一来二去,他被迫为桑楼做了许多违法的事情,越陷越深,到最后他已经无法脱身aishu9• cc
裴宁谙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因为他很清楚,他的罪行根本难以得到宽恕,不仅是在昭王哪儿,在祖父这里同样也是一样aishu9• cc
裴矩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aishu9• cc他端起茶盏,轻缀一口,热气弥漫在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颇为隐晦aishu9• cc
“说到底,是我疏忽你了aishu9• cc”
嗯?
裴宁谙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aishu9• cc
裴矩喟叹:“当年,朝廷初立,我一直忙着稳固裴氏在朝中的地位aishu9• cc宁清、元俨,深得王上看重,我十分高兴aishu9• cc你一直未能得到王上青睐,我又醉心朝事,久而久之疏忽对你的管教,才招致如此祸端aishu9• cc”
“都是孙儿无用aishu9• cc”
裴矩摆了摆手,“不说了,说这些已经没用了aishu9• cc此番,你犯下如此罪行,我也为你辩解不得aishu9• cc不过,王上终究是体恤裴氏,没将此事公诸于众,为裴氏留了些脸面aishu9• cc”
裴宁谙惴惴不安道:“祖父,孙儿以后该当如何?”
“回闻喜吧,这是你最好的归宿aishu9• cc”裴矩叹气aishu9• cc
毕竟是自己的嫡长孙,他心里终究还是有着恻隐之心aishu9• cc到了如今这一步,打骂已经没必要了aishu9• cc
“可是,王上,他会放过我吗?”裴宁谙小心翼翼道,他心里根本不相信昭王会这么放过他aishu9• cc
闻言,裴矩笑了笑aishu9• cc
“王上让我配合他,设下圈套,反骗许国aishu9• cc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