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不好行军,但是河间郡就不一样了,一马平川biquii○ cc
再说,高烈想了想,李法主虽然势微,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暂且还不想招惹青州的暴匪,先稳固北方再说biquii○ cc
河北就这样,各方都有各方的心思,然后打的也是相当的火热biquii○ cc
一个乱字,或许是对河北最完美概括biquii○ cc
至于平民百姓?
呵呵,谁管你的死活呢biquii○ cc
草木枯黄,寒冬凛冽,老叟衰衣,幼童赤脚相泣,妇孺相望迷茫biquii○ cc
不见昔日纵马汉,但见白骨皑皑生biquii○ cc
扶邻相顾,或叹或悲biquii○ cc
“人间惨剧biquii○ cc”
秦玉京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然他却自顾不暇biquii○ cc
自从离开齐郡之后,他携带着家人在山东一带避祸biquii○ cc
可是天下之大,竟没有他存身之地,天下处处都是战火,处处都是反贼,无论去哪里他都得不到安生biquii○ cc
“李法主现在称帝,醉生梦死,他哪里能顾得上百姓的死活biquii○ cc”一旁的王伯驹纵马而来biquii○ cc
秦玉京冷哼一声,“反贼始终是反贼,哪怕称帝也是一样biquii○ cc”
“二哥,我们该去那里?”
王伯驹看着四周逃难的人,心中不觉凄然,感同身受大抵就是王伯驹现在的感受biquii○ cc
“伯驹,你说呢?”秦玉京现如今是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这天下到处都是反贼,何处才是安身之所?
王伯驹略微沉吟,而后缓缓道:“二哥,实不相瞒,我想去太原biquii○ cc”
“太原?”
“是的,听闻昭王在太原重立晋室,治下之民安居乐业,我想去那边看看biquii○ cc”
“好,那我们去太原看看biquii○ cc”
“好!”
便在这时,王伯驹妻子文氏撩开马车帘子biquii○ cc
“夫君,若是去太原,妾身倒有个想法biquii○ cc”
“什么想法?”王伯驹看向妻子biquii○ cc
当年长安街头,上元佳节,他与妻子一见钟情,虽中途有所波折,然有情人终成眷属,俩人和和美美,彼此互敬互爱biquii○ cc
“妾身有一姐姐在太原落户,我们或许可以去投靠她biquii○ cc”
王伯驹微微迟疑,“夫人,会不会有些麻烦biquii○ cc”
他们拖家带口十几人投靠别人,好像有点说不过去biquii○ cc
文氏道:“夫君莫急,咱们并非身无分文,只是暂住几日,夫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