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次许国公攻下反王齐郡老巢,想必是从里面搜了不少好东西,这一路上就数宇文智及最积极,更不得肋生双翅飞来fkxs8• cc”
“说起这个,为兄倒是想起一件趣事fkxs8• cc”
“哦,何事?”
尉迟敬捏着短须,缓缓道:“这次反王手下大将韦穹,被许国公的家奴宇文禅师一槊打得头裂炸碎,连同战马也被起一劈为二,当的是神勇无比fkxs8• cc我虽未亲眼看见,但是那韦穹的尸体却亲眼所见,惨不忍睹,整个脑袋被打烂了,里面流淌出来的东西也不知是些什么fkxs8• cc”他脸上露出一丝恶心fkxs8• cc
姜承枭暗自心惊,一马槊将人头颅打的炸裂,这力气得多猛?
“确实厉害fkxs8• cc”
尉迟敬向往道:“若是有机会,当向这个家奴讨教几招,想那韦穹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此人在军中也是一名悍将,居然连宇文禅师一招都接不住fkxs8• cc”
姜承枭道:“何必与一个家奴较真,宇文禅师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宇文家的一条狗,打死了狗可没用fkxs8• cc”
闻言,尉迟敬问道:“怎么,宇文智及招惹你了?”
“呵呵fkxs8• cc”
姜承枭摇摇头,“怎么会,其实宇文智及不失为良友fkxs8• cc”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比较道理,聪明人和笨蛋,你喜欢和谁做朋友?
答案不言而喻,宇文智及确实是一位良友fkxs8• cc
良友?
尉迟敬摸摸下巴,他还真不知道宇文智及也能算是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