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家郎往床上一躺,一脸失望道:“白白忙活了半个晚上。”
梅向月嗔道:“怎么?你该不会做着发财梦吧?”
戴家郎摇摇头说道:“我倒没有指望找到金银财宝,但起码也应该有点让人感兴趣的玩意吧,王奎搞得神神秘秘的,没想到只是一把破枪。”
梅向月嗔道:“你懂什么?王奎既然暗示同伙挖出这个铁箱子,自然尤其用意,在你看来只是一把破枪,可纪文澜他们可以通过这把枪查清案件的真相,抓捕王奎的同伙,我看你还是想办法尽快把这个铁箱子交给纪文澜。”
戴家郎犹豫了一下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就让纪文澜安排在二道河见个面,我可是因为我爸病危请假出来的,近期不可能回南召市。”
梅向月说道:“既然是个意外的插曲,那也只好采用非常手段了,我相信纪文澜应该能在二道河安排一个安全的地点。”
戴家郎犹豫了一下,打了一个哈欠道:“明天在说吧,都快两点钟,还是先谁吧。”
嘴里说着睡觉,可还是躺在那里把那本色情杂志翻看了一边,看到最后难免上火,在梅向月假惺惺的抗拒中再次上了她的身子,直到心满意足,两个人才交股而眠。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餐之后,医院的宁大夫就给梅向月打来了电话,说她母亲愿意见见记者,约定十点钟在张秀萍家里见面。
张秀萍的家距离梅向月住的宾馆只隔着两个街区,梅向月和戴家郎也没有开车,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宁大夫已经在单元门口等着他们。
“这是我的同事。”梅向月简单介绍道,她不敢说戴家郎名字,毕竟他在二道河解决钉子户难题的时候已经小有名气,担心说出名字会被宁大夫认出来。
宁大夫到没有太在意,马上带着两个人走进了一楼的一套屋子,相对于二道河的普通老百姓来说,张秀萍的这套房子算得上有点档次了,尽管面积不是太大,可装潢的却很精致,可以看出来屋子还是新近装潢的。
“妈,这位就是南召市来的梅记者。”
一个七十来岁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坐在沙发里,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并没有老态龙钟,看见梅向月和戴家郎进来只是微微欠欠省,并没有站起来。
“阿姨,打搅你了。”梅向月招呼道。
“坐吧,坐吧。”老太太指指沙发说道。
戴家郎和梅向月在沙发上坐下来,宁大夫给两人冲了一杯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