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就躺在床上亲亲我我,一直鬼混到下午五点多,戴家郎才忽然跳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哎呀,差点把大事都忘了,还要去接段一峰呢。”
梅向月惊讶道:“接段一峰?怎么回事?”
戴家郎一拍脑门说道:“这事我都忘记向你汇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赵宇知道段一峰在二分局当局长之后,一直想请他吃顿饭。
他今晚在周玉冰的酒店搞了个战友聚会,实际上是专门宴请段一峰,我当然要去作陪了。”
梅向月楞了一会儿,说道:“这件事周继尧知道吗?”
戴家郎摇摇头说道:“我眼下还不清楚赵宇是不是告诉过周继尧,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过纪文澜了,她们怀疑赵宇宴请段一峰是周继尧的意思。
不过,赵宇说他并没有把我和段一峰的关系告诉过周继尧,纪文澜觉得这件事没必要隐瞒,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周继尧也无妨,也许,段一峰会给赵宇演一场戏。”
梅向月说道:“既然段一峰有所准备,应该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酒桌上你还是少说话。”
戴家郎没好气地说道:“这还用你说?纪文澜已经警告过我了,今晚我只带着耳朵去,赵宇才是主角。”
“还有哪几个人参加聚会知道吗?”梅向月犹豫了一下问道。
戴家郎说道:“除了我和赵宇还有两个人,虽然都在一个特种旅待过,可我跟他们并不熟,其中一个和赵宇一起转业的,我都没有见过。
所以,严格说起来也算不上是我的战友,而是赵宇的战友,不过,段一峰应该都认识。”
梅向月疑惑道:“段一峰难道认识每个手下的兵?”
戴家郎说道:“那两个人以前都是警卫排的,其中一个还当过排长,段一峰应该认识,不然赵宇也不会叫他们了。”
“这两个人转业之后的情况了解吗?”梅向月问道。
戴家郎摆摆手说道:“你就不用瞎操心了,我早就把情况跟纪文澜汇报过了,他们私下了解过这两个人,不会有什么问题,今晚跟我一样,也只是陪衬。”
“晚上少喝点酒啊。”梅向月吩咐道。
戴家郎谄笑道:“怎么?难道怕我喝多了?”
梅向月见戴家郎一脸暧昧的样子,拉过被子遮住脸,骂道:“滚一边去,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