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被他掳来的?”顾经年问道
沈季螭闻言轻讥一声,骂道:“竖子”
卫语诗忙道:“我不是被掳来的,我是想离开雍国,让他带我来找阿兄”
“你不跟着你母亲,跑出来做什么?”
没等卫语诗回答,沈季螭再次接过话,道:“她自有她要做的事,你管得着吗?”
顾经年语气肃然,道:“我管得着”
“就凭她唤你一声‘阿兄’?你真当自己是她的阿兄?”
沈季螭一手依旧拉着卫语诗,另一手则指了指顾北溟,道:“这就是顾北溟了”
卫语诗看向顾北溟,目光带着好奇
虽然卫俪说她没有爹,可她还是想看一眼自己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样
沈季螭却像是很清楚她的心思,继续道:“但,他不是你的生父”
卫语诗不信他,更信顾经年,遂侧过头,问道:“阿兄?”
“他才多大,懂什么?”沈季螭道,“顾北溟,你来告诉她真相”
“好”
顾北溟扫了一眼卫语诗,眼神毫无变化,淡淡道:“越国公主当年确实被我俘虏,但我没有碰她,你并非我的女儿”
卫语诗不信,道:“可娘告诉阿兄,是……”
“因为当时我已转投瑞国,越国公主为利益方才如此说”
“那我与阿兄……不是一个爹?”
卫语诗言语有些混乱
沈季螭道:“告诉她,谁是她父亲”
顾北溟这才道:“越国公主被俘以来就只有一个人碰过她,也就是武定侯”
“听到了”沈季螭看向卫语诗,道:“我才是你爹”
他语气竟有几分纵容与温柔,说着,又以有些玩笑的口吻道:“没骗你吧,我说过,你与顾经年并非兄妹,所以,为父今日带你来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