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布置一间新房!”
隐二尚没有从李唯一回来的震惊中缓过来,就又愣住:“新房?谁要成婚?”
“我!”
李唯一又道:“一定要快,明天城门关闭前,必须布置好最好中午之前!”
隐二和石九斋皆咬着牙,咧着嘴,眼神狐疑,充满不解
隐二道:“那喜服、喜酒、喜宴要准备吗?”
“这不是废话?当然要”李唯一道
……
…………
云岫坊,太史家族的祖府
寅时一刻,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祖府将数座山体笼罩,幽深而宁静
太史青史居住的宅院中,亮着灯,宅院周围雾蒙蒙的,整个天地都被笼罩,隔绝外界的一切感知
梁家的圣灵念师,梁褚,已两百多岁,在朝中身居高位,须发花白,此刻却战战兢兢跪在院中
旁边是一具尸体!
宅院内,走出一道拄着拐杖的老迈身影,身披靛青色长袍,身体佝偻,脸干瘦得只剩巴掌大小,全是皱纹
皱纹下的那双眼睛,透着暗银色光亮
梁褚根本不敢抬头与之对视,低头叩拜下去:“老师……我一定查清楚,把梁家全部查清楚……”
“老二,后续就交给你了!我回来的消息暂时保密”
太史公声音沙哑,从梁褚身旁走过,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手中的蛇纹拐杖,有着许多裂痕,裂痕内部散发星河一般的光芒
这光芒,逐渐消失在雾中
太史青史站在门口,行了一礼,目光转而看向梁褚:“梁家与邪教牵扯太深,何止一个梁先师?师弟,非常时期,哪还有那么多时间让你慢慢查?”
太史公走在雾中,想到东境祸乱和西境战事,便心力交瘁,思考最近二十年的种种,只感凌霄宫气数已尽,已无力回天
沿山间小径,他返回山谷中的草庐
草庐已有三千年历史,搭建有两排篱笆,院中种有各类瓜果,都是千年精药
太史公来到草庐外,刚刚把篱笆的门打开,房间内,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聪儿,你终于回来了!”
太史公停在原地,垂着头,脸盯着地面,思绪从各种杂念和苦恼中抽离出来,皱巴巴的脸上,浮现淡淡笑容,被这道幻听,瞬间拉回到三千年前
“聪儿,你终于回来了!让你画的符,画完了吗?”
“画……画完了吧!”
只有十二三岁的孩童,紧张的道
“画完,就是画完没有画完,就是没画完懈怠挨十下,撒谎挨三十下”
……
太史公深吸一口气,回想小时候的种种,只感恍若隔世,如今已是垂暮朽朽,苦笑自语道:“果然是老了岁月不饶人,怎么就想到了老师?”
天下人都以为,他叫太史公,包括他尚在世的两个儿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叫做太史聪
“聪儿!”声音再次在屋内响起
声音是那么的清晰,绝非幻觉
太史公佝偻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