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败退、被疲惫、被暑气、被伤亡搞得有些低落。
对于这些,魏胜自然也是一清二楚,可他要比曹大车高上好几层,思虑的自然也就周全了。
确切的说,忠义大军作为防守方都被折腾成这幅模样,金军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忠义大军所遭遇的暑气、疲惫、伤亡,金军同样在承受,唯一不同的也就是金军数次将忠义军逼退罢了。
但是由于金军只是击退忠义大军,却没有彻底击败,所以也没有缴获与战俘,所带来士气上的提升极为有限。
尤其是这几日,忠义大军夜袭不断,金军防守严密,没让忠义军占到便宜是一方面,可金军在事实上却没有得到有效休整,全军几乎已经疲惫至极。
“全军疲惫啊。”迎着清晨不那么炙热的微风,夹谷清臣巡视一圈营地,随后来到帅帐中,叹了口气:“良弼相公,军心有些不稳了。”
纥石烈良弼没有处理繁重的公文,而是坐在帐门处抬头望天,闻言有些失神的沉默良久,方才说道:“是哪一部不成了?是咱们从北面带来之人,还是汴梁的兵马?”
夹谷清臣再次叹气:“都有,咱们本部兵马是因为大名府之战已经传开,河北似乎都不会被国家所有,而起了畏惧之心。
唉,倒也不怪儿郎们,家眷俱在河北,任谁遇到此番情况都会心烦意乱。”
“至于汴梁那些兵马,无非就是劳而无功与天气炎热,使得军心浮动。外加听闻大名府战绩之后,他们又觉得河北被山东贼占据,汴梁也会不稳当,因此更加焦急罢了。”
“昨夜击退忠义贼后,石敦重那厮来与我明言,根本不知道继续围城还有何意义。”
夹谷清臣说到此处,竟然有些希冀的看着纥石烈良弼,仿佛他也在等待对方解释一般。
纥石烈良弼却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着蕲县城头转换了话题:“可有援军来此?”
夹谷清臣听到正经军务,不敢怠慢:“从徐州方向来了几千人,距此六七十里,已经被探马探得,不过他们不敢靠近,只是建筑营垒,似乎想要接应蕲县撤军。正要向良弼相公请令,是否要出兵处置了他们。”
纥石烈良弼依旧不置可否,示意夹谷清臣继续往下说。
“涣水上游来了些舰船,不过我军早早按照相公的布置,在上游占据两处圩子,并且在之间拉上锁链,架设浮桥。
山东贼的舰船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然则战力却不成,只是顺流冲了一番,就有三艘贼船就被火箭引燃,山东贼也只能退回去。”
这次没有等夹谷清臣继续请战,纥石烈良弼就再次问道:“宋军那边呢?可有什么行动?”
夹谷清臣闻言摇头以对:“相公不是说过,宋贼是绝对不会来援的吗?”
纥石烈良弼皱眉:“清臣,莫要与我打马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