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从来没有弃过任何一句,方才有如今大势。又如何会因为你一人而砸了自家招牌呢?”
刘萼也严肃下来,连连点头之余,却又掀开马车帘子,向外看去。
此地已经接近围城营地了。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一排排配重投石机耸立,原本高大又参差错落的元城犹如被剃了个平头一般,城上的建筑被砸了个稀巴烂。
刘萼先是看了看元城,随后又看向了那一排排配重投石机,心中竟然有些畏惧起来。
这种场面,岂不是说明金军不仅仅野战不行,砲战也是一败涂地吗?
这特么还打个屁啊。
而周围甲骑甲士林立,目及之处皆是青壮武士,更是让刘萼对于汉军的人力后备与家底丰厚程度产生了疑问。
片刻之后,就在两名幽燕降将的窃窃私语中,马车缓缓抵达了那面硕大的汉字大旗左近,刘萼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下了马车,随后在郭安国的搀扶之下,缓缓的向人员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待到被查验了一番身份后,又有甲士将二人引到一颗大榆树之下,两人看得分明,树荫之下,刘淮身披全副甲胄,正在阅读申龙子送来的信件。
刘萼本能的有些奇怪,
身为主帅,即便要以枕戈待旦来鼓舞士气,却最多也只披一身铁裲裆罢了。
这不是说主帅有权力躲清闲,而是若是暑热而生病才是因小失大。
想到这里,刘萼心中一动,再次看向了元城。
莫非金军已经撑不下去,想要突围,而决战就在眼前了?
刘淮没有在意两名降将是怎么想的,他只是细细看着手中文书。
这是刘蕴古传来的情报。
“如此说来,从幽燕出发的两万金军,刚刚抵达河间府,就有一万转头回去了?”刘淮皱眉说道:“消息可靠吗?”
申龙子点头:“有八成的把握,因为老刘此时是忠孝军的随军商贾,忠孝军的踪迹是瞒不过他的,在其中一打听就能探查出来的。”
“参谋部有什么说法?”
“梁先生的意思乃是由于何子真与李公佐二人在辽东的作为,使得完颜雍不敢派遣所有兵马南下。都统郎君,金贼这一万兵马是被牵制回去的。”
刘淮翻看着梁肃署名的文书,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之感。
渡海进攻辽东开辟第二战场,的确是牵制金军的一招妙棋,可谁也不能未卜先知,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才起到作用。
此时汉军已经在大名府北侧张网以待,各地义军也都已经联系妥当,就等着这两万金军一路冲破险阻,前来接应纥石烈志宁,从而将金军最后的精锐兵马一口气全都吃掉。
谁成想,竟然又出了这种岔子。
两万金军还敢在汉军身前搏一搏,占一下汉军骑兵数量较少的便宜,可若是一万金军,敢不敢南下都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辛弃疾在一旁听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