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依旧还能坐得住。
但是身处中央战团的完颜璋可就彻底慌乱了。
凭空撞上木城般的车阵,就已经够倒霉的了,如今又有数千步卒从两翼绕过来,竟然试图将突入的金军骑兵包围起来,那就不是倒霉,而是惊悚了。
“习列尼!”完颜璋对着另一名主将完颜守道大声说道:“快些走吧!这非战之罪!”
完颜守道同样被局势惊得大汗淋漓,却还是保持了一些理智:“不……不能就这么撤……算上你一开始带出来的,一共是四千甲骑……”
完颜璋大急道:“你也知道是四千甲骑,这是中军的一半骑兵,若是被山东贼夹在中间,那就全完了!”
完颜守道上前抓着完颜璋的胳膊,朗声说道:“阿璋!你莫要慌乱,且回头看一看,天平贼小阵之间的空隙有多大?可以容得下我军快进快出吗?!
就算咱们撤出去了,仓促下又得损失多少兵马?!撤出去的马军更是难以收拢,到时候与此战平白没了四千马军有何区别?
而且,只要狼狈撤回去,那就算是败退了,对于士气打击是如何之大,你可曾想过吗?”
完颜守道毕竟是完颜希尹的孙子,家学是有些渊源的,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依旧能瞬间将利弊盘清楚,也算是能力超群了。
面对一连串的反问,完颜璋哑口无言,有些羞恼的说道:“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完颜守道喘着粗气指了指天平军那四个小阵:“为今之计,只有与步卒前后夹击,击破一股天平贼,以打开通路,以炫耀武功,鼓舞士气!”
这是一开始完颜璋所犹豫的两条路线之一,如果他当时放弃去攻打车阵,集中优势兵力去攻打天平军,很有可能此时已经有所斩获了。
事实上,完颜守道在两刻钟之前就已经提出了这番意见。
只不过当时完颜璋觉得这厮是与天平军有旧怨,再加上当时东平军似乎还有机会,所以这番建议就被完颜璋断然拒绝了。
然而伴随着战场越来越乱,参战的汉军越来越多,这些被夹在天平军与东平军之间的金军甲骑也变得散乱起来。
尤其是在进攻东平军的车阵数次却无果,骑兵的活动范围却被进一步压缩之后,完颜璋还能直接指挥的兵马不过一千余骑,其余的兵马全都陷入了各自为战的混乱之中。
此时做决断可能是最差的机会,却也有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完颜璋咬牙说道:“那就如习列尼所言,先击溃天平贼!我看北侧的小阵似乎不甚坚固,就从那里着手!”
完颜守道立即点头说道:“正合我意!”
两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早就已经发现了天平军最右翼的小阵似乎最弱。
事实也正是如此,时白驹毕竟是年轻小将,用兵天赋也就是一般,只不过占一个勤恳诚勉罢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