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部,看着越来越厚实,越来越宽阔的天平军大横阵,心中逐渐焦躁起来。
即便天平军横阵再宽阔,也不可能将这个战场都遮蔽的密不透风,两翼肯定有些金军甲骑绕过去了,可为什么还没有从侧后发动进攻?天平军的横阵为什么还在移动?
这倒是徒单贞小瞧麾下儿郎们的忠勇了,绕过去的女真骑兵最起码有四百余骑,并且迅速有军官组织起来,从侧后方对大阵展开了进攻。
可天平军只是留下了四百余人,组成了十余个小型方阵,就地站定之后,就将金军拦得死死的。
金军绕后兵马在经过这一个个小方阵的分割之后彻底失序,根本无力阻拦天平军推进的步伐。
徒单贞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平军的大阵逐渐逼近,而在阵前试图阻拦的金军甲骑被逼得不断后退,直到撤退到与徒单贞一线之后,方才渐渐稳住阵势。
就在正面已经彻底落入下风的时候,西侧处又传来了噩耗。
张安国就是在周边亲手割下石盏斜也的头颅的,对于周围地形实在是太熟了。
他带着麾下兵马当道扔下大车之后,就且战且退,将三百余金军甲骑引进了冬日的泥沼,随后隐藏在芦苇荡中的轻卒现身,将慌乱的金军甲骑全都斩杀一空。
竟然只有寥寥数骑逃了回来。
这下子金军左翼已经彻底无救,原本还算能维持镇定的徒单永年也彻底慌乱,对着徒单贞说道:“左监军!要做决断了!”
徒单贞眉毛倒竖,对着徒单永年厉声喝骂:“右监军!作什么决断?!难道要弃了这么多徒单部的儿郎们,转头逃窜吗?他们是你的兄弟子侄!你就这么忍心弃了他们!”
徒单永年被当头一骂,心中也是怒气上升:“左监军,如果我想要逃,现在就走了!你为大军主将,战事到如今地步,难道就不该有所作为吗?”
“有作为,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作为!”
徒单贞知道已经不能再等,他从得胜钩上摘下长矛,脸上已经露出狰狞表情:“右监军!我徒单贞不是靠着溜须拍马登上高位的!能主持一路兵马进军,也不是靠着一团和气!而咱们徒单部能在大金立足,靠的也从来不是那几个皇后太后的裙带关系!”
“靠的是一次次冲杀,靠的是灭辽灭宋的大功劳!靠的是将辽军宋军那些土鸡瓦狗一次次凿穿!”
徒单贞举起了手中的长矛,仰天大声吼道:“徒单部的先祖们,看着我吧!徒单部的儿郎们,看着我吧!今日我就将这山东贼军凿成破布烂麻!”
说罢,徒单贞一马当先,高举长矛,向着天平军的大横阵缓缓行去。
他身后那面装饰华丽的徒单大旗随之而动。
金军瞬间全都明白了徒单贞的意图,并且士气瞬间变得高涨。
大金的天下,就是在一次次甲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