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军情,没准就会饶你们一命jiuxing9● cc”
回应他的只有几口血痰和一片冷哼jiuxing9● cc
再硬的汉子也经不住拷打,不过刘淮将这些俘虏拽出来游街,也不是因为要拷打他们,而是为了宣示靖难大军的功绩,所以也就无所谓他们投不投降了jiuxing9● cc
“砍了jiuxing9● cc”刘淮点了点最边缘一名蒲里衍jiuxing9● cc
长刀如彩练,热血洒春秋jiuxing9● cc
“现在呢?”刘淮淡淡问着剩余的五人jiuxing9● cc
“宋狗!你就笑吧!你们就笑吧!”一名金军行军谋克努力向前探身,对着土台下的百姓大声嘶吼,凶狠的目光如同饿狼在盯着肥美的羊群:“周围有我十万大军,你们这几块残兵败将济得何事?十日之内,巢县必为齑粉!”
这名行军谋克奋力挣扎,用力之大几乎让其身后的士卒拉不住jiuxing9● cc
“说完了吗?”刘淮依旧不生气:“砍了!”
喝骂声戛然而止jiuxing9● cc
“郭丰,按理说,你作为一军之长,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饶你的,可有人劝我,希望你能给其余金贼立个榜样,也算是千金买马骨jiuxing9● cc我给你个恩典,你可以一言不发,只要当众降了就免死jiuxing9● cc”
郭丰一路低垂着的头颅直到此时才抬了起来,他的辫发已经散开,目光却定定的放在刘淮身上jiuxing9● cc
“听你们的口音,似乎是北人,反大金就反了,为何要为南狗勾连在一起?你不知道他们都是一群废物吗?”郭丰皱眉说道:“你是好男儿,我不如你jiuxing9● cc我技不如人落得没了下场,自是活该,可你为何要为赵构卖命?”
“你他娘的怎么话恁多?”回答郭丰的却是他身后手持大刀的靖难大军士卒,这名士卒十分年轻,嘴边只有一层薄薄的绒毛,脸上却有一道伤疤,从右眼角直到下巴:“俺爹被金贼鞭死了,俺娘和俺姐被金贼抢走折辱而死,俺十三岁就被征到签军,过猪狗不如的日子jiuxing9● cc起因就因为俺爹给那金贼谋克让路让慢了!俺们不是为宋国官家卖命,而是与你们金贼不共戴天!”
“小鬼头,那是你命惨!大金纵有千般不是,却是可信的,是顶天立地的一个朝廷jiuxing9● cc宋狗算什么?懦懦的一条赖皮蛇罢了,偏安一隅,不思进取也配称作天下正统?我呸!”郭丰此时愤怒难言jiuxing9● cc
“兀那汉子,还有签军的兄弟们,千万莫要相信宋狗jiuxing9● 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