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几乎彻底颓丧。
把阿秃儿带着几名亲卫来到城东,举着腰牌一路高呼自名,口称有都统将令,原本想要阻拦的军士纷纷避让,让把阿秃儿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张决明的中军大帐之前。
此时张决明也自然知晓城外的动静,已然披挂整齐,听到把阿秃儿亲自来传令,当即躬身一礼,口称接令。
“都统有令,在南城楼处军议,唤张将军亲自走一趟。”把阿秃儿高声说道。
张决明微微一愣,却是立即回道:“难道不是让俺们出兵的吗?现在城外都已经打起来了,如何还有工夫去开军议?”
把阿秃儿面露为难:“张将军,俺毕竟只是个亲卫,都统说有军议商议要事,俺也自然就来传令了,至于究竟是何事,俺确实也说不清楚。”
张决明刚想说什么,却觉得身后腰带微微一紧,知道是梁远儿拉着自己,当即就回道:“还请军使稍待,俺正在分派军务,让麾下兵马准备迎敌,此事也耽搁不得。”
说罢,张决明直接回到了营帐中。
把阿秃儿也迈步向前,但张决明的亲卫可不惯着他,直接扶刀拦住了他的去路。
把阿秃儿有心想要呵斥,却不敢打草惊蛇,只能在帐外静静等待。
梁远儿在帐内焦急说道:“这必然是被蒙恬镇国那厮发现了行迹,他才会在如此紧急时刻将你唤去,就是为了害你。”
张决明心中一激灵,复又摇头:“这自然是有可能的,但今天的战事太紧急了,蒙恬镇国再傻,也不可能临阵斩一大将,否则这个城他还守不守了?”
梁远儿声音又低又快,焦急说道:“就算他不杀你,难道就不能将你扣下来吗?没有你在,俺又如何镇得住第四猛安的其他人?还不是被蒙恬镇国那厮随意欺压吗?”
张决明想了想,终于还是摇头:“阿远,现在如果抗命,那就是真的要撕破脸了,到时候都统不率军出击了,而是直接回头来打咱们该如何是好?”
梁远儿急道:“他不敢的。”
张决明继续摇头:“鱼死网破而已,如何不敢?”
梁远儿顿时失声,他猛然反应了过来,仅从个人能力来说,他这个二哥可比蒙恬镇国差远了。
就比如现在,蒙恬镇国真的敢鱼死网破,但张决明却是犹犹豫豫,难以抉择。
前些时日在与忠义军对战的时候就是如此,现在大败回来,忠义军都已经压到家门口了,张决明竟然还是如此?
想到这里,梁远儿复又有些无力。
就算他再有本事,再有主意,终究还是得说服张决明来行事,现在他竟然如此优柔寡断,该拼命的时候却不想拼命,这让梁远儿这一家生子该如何是好?
“阿远,等会儿俺若是能回来,一切也就罢了,如果俺回不来,你千万不要拉着第四猛安去拼命,真的很难拼得过。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