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为了啃坚城营垒,还是要发挥骑兵的所以我意明天走这条路”温敦浑玉用炭笔在舆图上画了一条线,并将舆图递给了仆散东
仆散东接过后仔细看了一番,复又呆住,片刻之后才点头:“这算是破釜沉舟了,俺要与儿郎们说清楚才行”
温敦浑玉撇了撇嘴:“这算什么破釜沉舟?我在辽东,蒙兀人三天两头越境干这事,把契丹人折腾的够呛,只要咱们马够多,够坚决,不要自乱,哪里会有什么危险?跟儿郎们说清楚,我只要他们在攻打忠义贼背后时下死力,其他时候,我任他们抢掠!”
仆散东脸色好看了许多,拱手离去了
而当帅帐中只余他一人后,温敦浑玉轻松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同样脸色凝重的,还有依旧站在城墙上的开赵
今日援军抵达,原本城中已经欢欣鼓舞,但眼睁睁的看着天平军与武兴军大战一场之后,竟然各自收兵了
在知兵之人眼中,自然知晓这是打了个平手,谁也没占到便宜
但在普通人眼中,这可就是武兴军将天平军打跑后,继续回营困城了
希望之后的失望是最可怕的,县城中复又有了不稳的迹象,甚至有些大户联合起来,想要夺取城门,也不知道他们是想一走了之,还是想出城投奔武兴军
费了好大力气,开赵与贺问征才把城中乱象镇压下去
“赵将军,这样下去不成的”贺问征有些狼狈的登上了城头:“咱们最起码得跟那天平军的辛郎君作个交通,明白他们要干什么吧说句难听的,现在这情况,就算明天他们偷偷溜了,咱们还傻愣愣的待在城中呢”
开赵想了想,猛然一锤墙头:“确实应该吃点定心丸咱们二人,一人守城,一人去天平军那里,谁去谁留你来选”
贺问征当即就犹豫了
他本身是莒州豪强,反正之后做了义军,而且下手特别狠,已经无法回头
在武兴军一开始围城时,贺问征还有些后悔,但他见了今日签军被驱逐填沟壑的场景,复又觉得咬牙坚持下来是大大正确的
跟金贼这群暴徒在一起,如何治理的好山东呢?
然而虽说这厮把心定了下来,却依旧不是太相信开赵
是,我是当了义军但山东乱了这么多年,义军都是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你若是狠下心来,直接跟着天平军跑了,我该如何是好?
可他贺问征去也不像话
须知道,贺问征现在就是个带着伴当的豪强,只是口头上说加入了东平军
这个身份,能向天平军要什么许诺?
“赵将军,俺来守城”贺问征想了片刻,方才咬牙说道:“但赵将军得带上俺的族弟”
开赵自无不可
片刻之后,西门漏了个缝隙,开赵与几名骑士鱼贯而出,也不打火把,借着星光向南而去
跌跌撞撞一个时辰之后,几人刚刚接近天平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