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剁下来。”
“让这两个人从对方口供中挑错,当面互相指认,谁挑出的错误多,谁就能活下来,另一个人要在他眼前斩首。”
“事情不是这么做的。胡十九,告诉申八郎,不要怕弄死任何人,他们既然反抗审讯,就说明他们依旧时敌人,对待敌人你还要手软吗?”
“耍花招?拖出去砍了,脑袋分三次砍,当着那几人的面去砍。”
“全招了?我不信,来个人抽这厮二十鞭子,然后将这五十个问题都打乱再问他一遍,若与上一次的答案不符合,一题就剁一截手指头!”
“有胡说的?哪些是胡说的?”
“你他娘的放屁,你是蒲里衍,五十夫长不知道一起来了多少人?你是没带眼睛还是没有耳朵?既然眼睛耳朵都没有,老子现在就给你卸下来!”
“你要想清楚,你不说,别人也会说。别人说了,他们就能活下来,你不说,你就得死。”
“视死如归是吧?”
“送他归西!”
这场残酷的审讯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到了丑时(凌晨一点),才将消息比对得差不多。
而在战场上俘虏的三百多金军已经死了将近一百人,而且这一百死者几乎是以零件的形式被抬出战俘营的。
饶是前军的军士都是见过大场面的精锐,然而战场厮杀与折磨俘虏毕竟两码事,除了少数人,其余军士脸色皆是不太好看。
申龙子就是那少数人,他的眼睛此时散发着莫名的光芒,满身皆是鲜血,却是连擦都不擦,就凑到了刘淮身前,在火把的照耀下拱手说道:“统制郎君,事情可办成了?”
刘淮抖着手中的一大摞文书,有些疲惫的说道:“差不多了,你带着其他人清洗一下,然后就去休息。”
见申龙子还要说他不累,刘淮摆手:“明日还有事情,现在莫要掰扯这些……去将张统领、王统领都叫来。”
片刻,除了已经乘着夜色回前军大营的庞如归,三名军事主官再次碰头,开起了军议。
见其余两人皆是满脸疲惫,刘淮说道:“我就长话短说吧,情况比咱们想象的要好。
武兴军总人数不是两万人,而是一万人,就一个行军万户。
其中有十个行军猛安,都是满员千人。但除了第一猛安,每个千人队只有四五个谋克是甲骑,其余的都是战力次一等的步卒。而第一猛安有十个谋克的甲骑,其中六个由行军猛安徒单章率领作前锋,被我军在今日……哦不,是昨日覆灭,另外四个跟随大军前进。”
张白鱼连忙询问:“也就是说,武兴军一个满编万人队,其中大约有五千甲骑,五千步卒?这些甲骑都是咱们今日遇到的甲骑吗?”
刘淮摇头:“按照金国规矩,第一猛安是武兴军全军优中选优而组建的,除了那剩下的四个谋克,其余的金军甲骑战力还要